假期打馬而過, 年還沒有過完,初八到了,萬事復工。譽臻和聶聲馳也回到明成華府。
之前在商場陶藝DIY做的陶瓶已經燒好了, 老板早就通知了譽臻去取, 被春節一耽擱,還是元宵節才想起來。
晚間下班高峰, 路上當人擁堵,更何況是元宵節,人人都急著回家與家人團聚。
譽臻搭地鐵去取陶瓶,聶聲馳下班發消息說回去接她出來吃飯,一問她在商場, 直接開車過來接她。
果不其然,如譽臻所料,市中心下班車流堵了個水泄不通。
聶聲馳倒沒有半分煩悶,對譽臻懷裏抱著的陶瓶起了興趣:“是什麽?”
“你剛不在上麵看了嗎?就一個陶瓶。顏色都還沒上,你非要老板給我打包好讓我回去上色。”
譽臻瞧他一眼, 明白拆穿, 嘟囔道:“來來回回麻煩死了, 早知道就挑個女老板開的店做陶瓶了。”
聶聲馳笑了笑, 將譽臻鼓鼓臉頰一捏:“嫌麻煩啊?行啊,我來給你來回送。”
得寸進尺。還真一副恨不得把她裝在自己口袋的架勢。
話說著, 譽臻倒還是把懷裏包好的陶瓶取出來, 除去了避免磕碰破損的報紙, 雙手捧著陶瓶讓聶聲馳看。
陶泥原色,還沒有上半分色彩,隻能看見瓶身上蜿蜒纏繞的藤蔓,細葉小花, 妝點得精致。
聶聲馳接過陶瓶,轉著觀賞,稱贊一句:“很漂亮,要擺在家裏哪兒?”
譽臻搖搖頭:“送人的。”
聶聲馳理所應當地開口:“我?”
自然惹來譽臻撲哧一笑。他倒是還覺得有意思,捏著陶瓶細細瓶耳就舉起來,“要是送別的男人,我就把它了。”
譽臻連忙把瓶子拿回來抱著:“送給雅泉的。我做了好久呢。”
“送她幹嘛?”
譽臻抿抿唇瞪他一眼:“她和宋知行不是要結婚了嗎?新婚賀禮。”
聶聲馳一嗤,順著車流往前開,打趣道:“別人送新婚賀禮都是成對成雙,你就送一隻,還是隻花瓶。噲賜怪氣誰呢?”
譽臻道:“你不懂,別人送一對兒,是祝新人兩個成對成雙。我之前看一本小說,裏頭女主人公問她的一個朋友,問他‘你是對你的妻子一見鍾情的嗎?’,朋友回答‘不是,是慢慢喜歡上的。’”
“後來我看了英文原著,朋友的回答是‘ up on me.’”
就像藤蔓,慢慢往上生長,纏繞攀行,不知不覺之間已然鬱鬱蔥蔥,開花結果。柔軟至極,又堅韌至極。
紅燈亮起,聶聲馳偏頭看向譽臻。
她正捧著那隻陶花瓶,細細看上頭的藤蔓與花葉,似是在思考該上什麽顏色。
她一雙手也如藤蔓一樣,捏著陶瓶瓶頸,托著陶瓶瓶底,陶土質樸顏色,將那白玉色澤凸顯。
像是陶瓶成了展示架,倒過來呈現她的一雙手。
十指纖纖,上頭沒有任何飾品妝點。
無名指,沒有妝點。
上頭該有一枚戒指。
這個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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