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從醫院出來乘車離開的場景,連鉆戒的影子都沒有看見,但是文案卻是將兩人要喜結連理的消息寫得清清楚楚,簡直如若旁觀全程。
譽臻將報道看完,喝了兩口粥,摸出手機來打開微/博,熱搜早早掛在了首位,一開實時,最早的那條卻幾乎是和電視新聞同時。
傳統媒澧靈敏不足,這通稿買斷,要昭告天下的意味也未免太過明顯。
陳阿姨滿麵笑容,又將新聞調回去再看了一遍,一雙眼彎彎,來問譽臻和聶聲馳準備什麽時候舉行婚禮。
笑臉與問句都真切,隻不過是長輩親近的問詢。
譽臻嘴角揚了揚:“剛定下來的事情,都還沒有商量過。”
電視上的內容早經過粉飾妝點,網上的控製也不弱,城防千裏也終有疏漏。先前薑婉那些又被翻炒出來,連帶著謝家譽家,互聯網的記憶盡數扯出來。
可譽臻正要點進去細看,那幾條微/博卻又被清掉了。
無影無蹤,從來沒存在過一樣。
譽臻眨眨眼,將手機放下,倒扣在桌麵上,扶著碗去看電視。
其餘新聞像是襯托的布料,平平無奇,仍不見最值得期待的那一段。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,聶聲馳與助理打二樓下來,路過餐廳,助理走到譽臻的身前,朝她點頭致意,說了句晚安再見。
譽臻放下碗,緩緩起身,問道:“邢特助這就走了?”
聶聲馳走到譽臻身邊,就著她吃剩的粥嚐了一口,笑說:“你倒是給他機會讓他少賺點加班費吧,老板娘?”
助理低頭抿唇笑笑,向聶聲馳和譽臻二人點點頭,跟著陳阿姨往電梯那邊走去了。
聶聲馳放下勺子,雙手將譽臻的腰環住,輕聲說:“陳阿姨的八寶粥熬得還是差點意思,明早我給你熬。”
譽臻歪著腦袋看他:“芙蓉帳暖度春宵,從此君王不早朝?”
她笑得眼帶桃花,天鵝絨一樣在心頭撩撥。
聶聲馳恨得咬咬牙,伏身在她唇上狠狠親一口。
譽臻咯咯笑,將他推開,不再開玩笑,揉揉眼睛說:“真有些困了,臥室在哪兒?”
聶聲馳下巴抬抬:“就在一樓,走吧。”
譽臻由得聶聲馳牽著她朝一樓的臥室走,問道:“怎麽在一樓?海景都浪費了。”
“等孩子出生再搬到樓上吧。”聶聲馳推開臥室門,笑說:“放心,海景不會浪費的。”
一樓這間臥室窗朝東,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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