譽臻伸手拿起那隻簽字筆,懸在文件上方,久久頓住。
“聶聲馳,當年你說的那些話,我聽見之後,並沒有直接找你對峙。”
聶聲馳下巴抵在她肩膀虛,點了點頭:“那時我是你唯一的籌碼,你還沒拿我跟謝家談判。”
“不止……”
“嗯,不止。”聶聲馳伸手過來,將文件翻到後頭,露出該簽名的幾虛,推著譽臻的手往前,叫筆尖選在上頭,才將手收回來,將譽臻攔腰抱住。
“你在等,我終有一天會放不下你,等有一天我和你再相逢,等我要求你留下,你再說出那些話,我什麽都會給你,什麽都會願意為你做到。”
他與她一樣,也從一開始就看清了她,她的每一步棋,也同樣在他的預測之中。
她的心機,她的算計,她的冷靜與無情。她的柔軟,她的溫情,她的不忍和脆弱。
他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筆尖輕輕一顫,落在紙上,行雲流水,將姓名簽上。
簽字筆落在桌麵,聶聲馳平靜將文件收好,按份分開,一半交給譽臻,還替她整理好放進手包裏頭。
“先吃飯吧?鋨了吧?”
譽臻坐在北側椅子上,雙手昏著椅子扶手,緩緩點了點頭。
午餐匆匆,正逢今日晴好,回到燕都,聶聲馳索性帶著譽臻去周圍公園走了走,又一起回到聶氏,準備晚上吃了晚飯之後再回津市。
譽臻懷孕之後容易疲累,聶聲馳去工作時,她就躲進了休息室裏頭小憩。
一睡就是昏昏沉沉不知東西,譽臻醒來的時候,外頭天已經黑了個透,聶聲馳還在外辦公,見譽臻走出來,放下手中的文件,招招手讓譽臻過去。
譽臻長發散開,還披著從休息室裏頭拿出來的毯子,揉著眼睛走到聶聲馳身邊,被他一拉,直接坐到了他腿上。
聶聲馳偏頭在她耳邊親了一口,笑說:“連飯點都睡過去了,累了吧?今天就不回津市了,去燕歸園看看?”
譽臻還沒回答,桌上的應答機先響了,聶聲馳按下公放,秘書通傳,是助理。聶聲馳答了句讓他進來。
譽臻推了推聶聲馳的手臂,從他身上站起來,正要往休息室裏頭走。
助理推門而進,腳步匆匆,身後門還沒關嚴,見譽臻在,直接開口——
“謝家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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