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倒猢猻散,燕都之內再無謝家。曾經輝煌堪稱燕都明珠的京華酒店關門謝客,連精致華美的旋轉餐廳外都蒙上厚厚塵埃。
譽臻住在津市,世外桃源一樣,仿佛與燕都一切都隔絕,小王子的玻璃罩一樣,不見風霜雨雪。
聶聲馳自然陪在身旁,隻是從前他還是兩天回一趟燕都,近日卻是每天都要在燕都與津市之間往返,早上陪譽臻吃一頓早餐就要出門,回來時已是深夜。
若是譽臻犯懶晚睡早起,是連他一麵都見不到。
忙成了這樣,周末聶聲馳還是將手頭工作一概往後推,陪譽臻去商場挑選孩子的東西。
譽臻購買力不高,襯得反倒是聶聲馳更興竄。
兩三個手提購物袋交給司機放下去車上,聶聲馳抱怨了句:“怎麽都是買女孩子的東西?不都準備一些?”
譽臻拿起旁邊的一雙小禨子,放在掌心揉捏,回頭看向聶聲馳,說道:“我覺得是女孩子。”
譽臻此時小腹平平,半分看不出孕態。店員機敏,聽見兩人說話,送上來兩套男孩子款式的小衣服,笑瞇瞇說道:“孩子爸爸說得也是啊,可以兩樣都準備著,這樣也給孩子爸爸一些參與感。”
譽臻笑了笑:“十件裏頭八件都是他選的,我才該有更多參與感。”
兩人又挑了幾套衣服包起來,繼續逛向下一家店。
聶聲馳伸手摟住譽臻的腰肢,低頭說道:“女孩子男孩子我都喜歡,你覺得是女兒,就買女兒用的。”
說著他又默默下巴,道:“姐姐弟弟的話,要多疼姐姐一些,女孩子可能心思細膩點,別吃醋了。”
譽臻笑起來:“想得這麽長遠嗎?這一個還沒有顯懷,就想著下一個了嗎?”
聶聲馳道:“當然,你和我都沒有兄弟姐妹,孩子能有兄弟姐妹的話,應該就不那麽孤單。打架也能有個幫手,無論發生了什麽,世上總有人血脈相連,生死都有人牽掛。”
譽臻霎時無言,垂下眼去,隨手拿起旁邊架上的一雙小禨子。
“先生太太,有什麽可以幫您?”
店員一看譽臻手上的禨子,笑笑說道:“兩位的寶寶現在幾歲呢?這雙禨子跟我們的一款學步鞋很搭配,不看看嗎?下次出門可以和寶寶一起過來試一試……”
聶聲馳笑著接過譽臻手上的禨子:“還早呢。你這一出手買東西,比我還急?”
譽臻回過神來,這才細看剛剛她拿起的那雙禨子。
這家店針對的孩子年齡都偏大,起碼要一歲才能用。
譽臻笑了笑,伸手將禨子拿過來,指腹昏著禨子上繡著的碎花,將它放回架上:“挺好看的,以後買吧。”
聶聲馳伸手剛要去拿起那雙小禨子,卻聽見譽臻聲音已帶上倦意:“回去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
半空中手一頓,還是把東西放下。
……
回到別墅,聶聲馳接了通電話就直接上了二樓書房,直到晚飯時分都沒有出來。
連陳阿姨布菜開飯,上去敲門問了問,聶聲馳也隻是說讓譽臻和陳阿姨先吃。
陳阿姨下樓來時,抿著嘴唇一臉擔心,替譽臻盛飯的時候喃喃兩句,說聶聲馳有時晚歸,都是在客房裏頭將就一晚,夜宵都來不及吃,早上卻按鍾按點起來,給譽臻熬八寶甜粥。
話中深意譽臻聽出來,平靜將晚飯吃完,請陳阿姨熬一碗海鮮粥,等會兒她送上去給聶聲馳。
陳阿姨當即喜笑顏開,連洗碗都先暫且擱置,先拿出小鍋來煮蝦熬粥。
譽臻洗了個澡出來,陳阿姨已經將粥晾到溫熱,盛在瓷碗裏頭用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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