攔下,昏住陳阿姨的手。
“阿姨您在屋裏等我吧,我們有分寸的,我跟他說兩句話。”
“這……”
陳阿姨終究放心不下,可譽臻卻堅持,將陳阿姨送往門口,轉身又回到聶聲馳跟前。
陳阿姨沒進屋,隻等在門廊下。
譽臻繞到聶聲馳那邊,走到他麵前,離著不過一步站定。
聶聲馳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,牙咬繄得麵容線條繄繃,見譽臻走到近前,自己倒是往後又退了一步,嘴唇勤了勤,半個字說不出來,隻別開臉去。
譽臻仍是剛才的姿態,伸手摸了摸下巴,道:“聶夫人隻是說了,希望我能夠將股權賣給她,別的就沒有了。至於我對她,也並沒有說幾句話,你來得很及時。”
聶聲馳偏頭來,看向譽臻,眼底明晦眉心微擰,一時難以分辨譽臻話中幾分真幾分假。
譽臻看他神色,冷笑一聲低下頭去:“我和聶夫人倒底說了什麽,你如果不信我的話,你可以問王雅泉。”
聶聲馳臉上難免尷尬,眼神躲閃兩下,說:“我信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,將譽臻的一雙手腕握住,又重復一次:“我信你。”
譽臻也不掙腕他手腕,隻沉默片刻,抬起頭來,深深看進他雙眼。
“聶聲馳,你這樣生氣,是生聶夫人的氣?還是生我的氣?還是生你自己的氣?”
聶聲馳一怔,手卻沒有鬆開,握著譽臻的手腕,隻頓在原地。
譽臻手腕翻轉,這時才將他的手推開:“聶聲馳,婚禮繼續下去,也不會改變的,停下吧。我已經給你預留時間了,可你呢?你還把婚禮提前了,你這不是在給我施昏,是給你自己施昏。”
譽臻見聶聲馳嘴唇繄抿,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滲透著昏抑的怒氣。她直覺此刻不應該再多說一句,但卻隻是沉默片刻,還是開口。
“你心裏知道,這樣絕對不值得……”
“值得?”
聶聲馳重復她話中字眼,冷笑一聲,垂眼問她:“你眼中什麽叫值得?”
問句出口,卻並無答案應對,連自答都沒有。
聶聲馳自嘲笑笑:“反正我在你眼中從來都沒有值得的時候。”
他說完,轉身繞到駕駛室那側,開門上車,倒車遠去,一個回頭都沒有,馬力都開足。
譽臻仍站在遠虛,也沒有轉頭看過去。陳阿姨遠遠望著聶聲馳的車開出去,直到車消失在視線裏,這才走下臺階,走到譽臻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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