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花園空曠,站著的宮女內監都未有響動,一片風聲,柳夫人的哭喊聲夾著柳念絮的哽咽,清晰入耳。
柳念絮眼淚滾滾落下,一顆一顆晶瑩剔透,如珍珠一般順著臉頰落下去,隱入衣襟當,戰戰兢兢地顫了顫,道:“皇後娘娘,母親……母親她……沒有虐待我……”
憑著那一臉驚惶,能說服誰呢?
“柳姑娘,你所言,是實話嗎?”皇後問。
柳夫人大喜,忙道:“皇後娘娘,我對念念盡心盡力,視如己出,天地可鑒。”
若真坐實了這項罪名,去了順天府並無無礙,殺不得罵不得,隻丟人現言,令人知曉她德行不好。對於一位誥命夫人來說,沒有更嚴重的責罰了。
柳念絮咬著下唇,跪在地上:“皇後娘娘,民女……”
“念念,你得想好了,欺君大罪是要株連九族的!”唐蘭嫣在一旁高聲道,“皇後娘娘在上,你有話就說,不必怕那個老妖婆!”
柳念絮眼淚淌的更凶了,跪下去,整個人趴伏在地上,哭聲順著地麵傳出來。
“皇後娘娘,您饒了民女吧,百善孝為先,繼母乃我父親之妻,我……我萬萬不敢狀告她。”
最重要的是,以子告母,需得先受杖責十,打不死再立案。柳念絮惜命得很,才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。
皇後蹙眉,“本宮免了你的杖刑便是。”
柳念絮聽著,方慢慢止了眼淚,抽噎道:“皇後娘娘大恩大德在上,民女再不敢隱瞞。”
“繼母虐待我,的確是真。民女歲那年,生身父母和離,家父續娶繼母……”柳念絮頓了頓,一臉苦痛,“我尚記著,那時寒冬臘月,天上下了好大的雪,繼母在屋吃鍋子,罰我在雪跪了個時辰。跪完起身,我的腿生了一個冬天的凍瘡,至今一到陰天下雨都如同針紮般疼。”
老太太聞言,微微一頓,有些驚訝。
唐婉言剛被太醫施針醒過來,就聽見柳念絮帶著哭腔的話,更是怔住。
念念……我的女兒……
“柳念絮,我何時罰你跪了個時辰,不過半個時辰而已!”
柳念絮好似沒聽見她的話,接著道:“我在家要和下人一同幹活,浣洗下廚全看繼母眼色,我若不從,動輒便是鞭打責罵,皇後娘娘,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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