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財大氣粗(2/3)

還是不敢做的,豈會在此時給我定親?”


“反倒是妹妹年紀尚小,不在選妃之列,婚事無礙。若父親為女兒議親,自然是給妹妹議的,與我有何關係?”


柳念絮每每笑起來,都有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,教人覺得她天真又善良,說出的話卻總令人咬牙切齒,恨不得殺了她。


“怎麽,妹妹是覺得父親已經膽大到抗旨不遵嗎?”


這等罪名,柳珍兒自不敢認,連忙給自己辯解:“我隻是說,若你入不得東宮,就該回家嫁人了。”


“你又怎知我入不得東宮?”柳念絮走到近前,將柳珍兒一縷鬢發挑出來,“妹妹年紀算不得很小,怎還這般天真?我像你這般大時,曾將母親反鎖在屋裏一天一夜,妹妹再像個長不大的孩子,母親依靠誰去呢?”


像是想起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,柳珍兒驚恐且戒備地看著柳念絮,“你……你休想恐嚇我!”


“恐嚇?”柳念絮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“你以為我在恐嚇你?我的好妹妹,你怎麽不回家照照鏡子,你哪兒值得我恐嚇?”


她湊近了捏著柳珍兒的下巴,臉色冷漠如冰:“就憑你,論起智慧不如我,論起才情更是輸我一截,論起相貌……嗬,你哪兒值得我恐嚇?”


縱然是這般羞辱,柳珍兒憋紅了臉,都不知從何處反駁,柳念絮說的話,字字句句都是事實。


柳珍兒心知肚明,自己沒有一個地方比得過這個姐姐,所以才越發恨她,恨不得她早早死了。


柳珍兒絞盡腦汁,也隻得從身世上下,惱怒道:“柳念絮,憑你的身份,便是略好一點的官宦子弟都避而遠之,竟然還做夢進東宮……”


“那是我自己的事兒。”柳念絮打斷她,“都說長姐如母,我管你是理所應當,你算什麽東西,憑什麽管我?”


“就憑我是柳家嫡女,而你不過是賤人生的賤種!”


“啪!”


柳珍兒捂著臉,震驚地瞪大眼,“你敢打我?”


“打的便是你。”柳念絮冷沁沁盯著她,“你罵柳大人是賤人也便罷了,我興高采烈同你一起罵,可你憑什麽罵我?”


柳念絮不悅蹙眉:“當著旁人的麵罵人,你不該挨打嗎?”


“你……”柳珍兒哪兒敢罵自己親爹,“我罵的是你娘,何曾罵爹爹了,你不要汙蔑我!”


“難道我不是柳大人生的?”柳念絮疑惑問,“你既罵生我的人是賤人,自然連柳大人一起罵著,厚此薄彼未免有失公允,柳大人自小不是這般教你的吧?”


巧舌如簧。


這四個字用來形容柳念絮,簡直再合適不過。不管什麽樣的事兒,也不管大事小事,到她嘴裏頭,總會成了她的道理。


這麽長時候,光話題就轉了五六個,可沒有一個是柳珍兒站上風的,每次都落荒而逃,不得已換了問題。


唐蘭嫣今日做了局外人,才知什麽叫旁觀者清。莫說一個柳珍兒,就是十個一起上,也不是柳念絮的對。


這個表妹的智慧,遠超常人。


唐蘭嫣打了個冷顫。幸虧自己悔悟的早,決意和念念打好關係,要跟柳珍兒一樣死不悔改,還不知會落到什麽結局。


念念隻略施段,就將林家母女變成整個順天府的笑柄,她沒比人家聰明多少,念念想碾死她,就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。


柳念絮又開口了,聲音溫柔,臉色亦跟著柔和下來:“我忘了,父親教你的是做人得沒臉沒皮,利益為上,是我誤會你們,我向你道歉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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