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清晨寒意逼人,一陣風拂過,隱隱有種入冬的錯覺。一陣秋風吹到身上,孟瑜便打了個寒顫,吹醒了混沌的頭腦。
她剛才說的話,顯然是犯忌諱的。
在人家壽宴上,哭哭啼啼說生啊死的,竟像是在詛咒國舅爺。
若傳出去,她的名聲不僅全毀,還會得罪國舅爺。
柳念絮尤自語重心長的勸說,“國舅爺的壽宴,豈可說那種忌諱的話,如今你年紀小倒還罷了,若再大上幾歲還如此沒頭沒腦的,可怎麽說婆家!”
顫了顫身子,孟瑜慘白著臉看向一側微笑的柳珍兒,心裏猛然一驚。
方才,正是柳珍兒教她,讓她對柳念絮說這種話,好叫柳念絮下不來台,給自己和母親出一口惡氣,也好叫大家都知道,柳念絮是怎麽得理不饒人的。
自己未曾多想便過來了,誰知道……誰知道她竟是存心在害自己?
孟瑜心慌意亂,嘴唇微顫,不知該說什麽。十幾歲的小姑娘,又一向傻的厲害,從未經曆過風雨,這會兒徹底不知道該如何反應。
四周一片寂靜,隻餘風聲呼呼,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孟瑜身上,好奇地盯著她,不知這位渭北侯府的千金,為何這般不合時宜。
柳念絮俯身,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阿瑜,誰教你的,你就找誰去,否則你今後,死定了。”
她聲音帶著些許蠱惑的意味,讓人不由得順著她的思路去思考。
孟瑜心急之下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下意識回頭看向柳珍兒,怒道:“柳珍兒,不是你教我這樣說的嗎?”
柳珍兒早站在一旁,和身邊的姑娘說話,聞言一臉懵懂地轉過頭,迷茫道:“什麽?”
竟是一副萬事不知的模樣。
柳念絮心底哂笑,不知該怎麽說才好。唐婉言自己是個沒腦子的,教出來的女兒,和她像了個十成十,旁人說什麽便是什麽,也不知道想一想是好是歹。
就這樣的,就算自己不理會她,她早晚也要把自己給作死。
柳念絮溫柔道:“珍兒,方才阿瑜講了幾句不合時宜的話,說是你教的,是你嗎?”
柳珍兒如何會認,嗤笑一聲:“大姐姐這話說的好沒道理,咱們柳家和渭北侯府何等關係,且不說我會不會去教唆孟姑娘,縱我真的有這心,孟姑娘又不是傻的,怎麽會聽我的話。”
孟瑜可不就是個傻的嗎?
柳念絮心暗道,微微一笑:“珍兒說的有理,阿瑜別胡鬧,不過是幾句口角,不用放在心上,大家都是柔善之人,定不會因此對你有偏見的。”
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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