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臣就滿足了,那些虛名,兒臣並不在意。”
話語之的得意,遮掩不住。
提起兒子的差事,沁貴妃亦是非常高興,笑道:“他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麽,都是陛下和老臣們教著,慢慢學著為陛下分憂罷了。”
聽起來像是推辭,實則是炫耀。
沈穆便笑起來:“貴妃娘娘何必自謙,阿釗有本事,孤亦十分為他開心,說起來父皇,應天府戶部還缺個侍郎,我準備向父皇討個人用呢。”
“既然阿釗在戶部得用,不如父皇從戶部撥個郎給我,有阿釗看著,缺個郎想來應無大礙。”
柳念絮眸光流轉,低頭掩住臉上的笑意。
阿釗在,所以父皇可以給我撥個郎。瞧瞧這話說的,像二皇子隻值一個郎的本事。
再有就是,這郎到應天府做他下屬的下屬,正兒八經告誡二皇子母子,你們是我的臣子,縱使再有能力,也隻是臣子。
二皇子捏著拳頭,恨聲問:“皇兄此言何意?莫不是將我看作戶部郎了?”
沈穆麵不改色,平靜道:“阿釗可別瞎說,我並無此意。而且戶部郎皆是科舉入仕,皆乃國家棟梁,前程不可限量,縱使拿他們與你做比,想來也不會辱沒你。”
言外之意,人家是國之棟梁,你算什麽?你根本比不上戶部郎,不必多想。
沈釗臉色難看,卻無法爭辯。
他總不能說是辱沒自己,這話一出口,旁人還可,先得罪的就是全天下科舉入仕的低階官員。
而且那些戶部官員地位不高,但同年同科一堆,保不齊就與哪個父皇的心腹交好。他不是沈穆,得罪不起這些人。
皇帝也看出底下的腥風血雨,想想自己剛才誇讚阿釗的行為,還有貴妃的得意,也難怪阿穆生氣。
皇帝清咳一聲:“阿穆一個人在應天府理事,何其艱難,卻做的井井有條,朕看著,頗有明君風範。阿釗能在朕下辦事,是能臣賢王,朕有子如此,甚是欣慰。”
柳念絮一頓,餘光看見皇帝平靜的臉,還有皇後和沁貴妃的吃驚。
這話,幾乎等於說敲定名分,確保了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