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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眼見婦人有要失控的情況，大理寺少卿敲了一下驚堂木：“不得喧嘩，你莫急，將小丫死亡前後發生的事說來。”
婦人驚了一瞬，情緒冷靜幾分，啟唇道：“小丫死的前一天晚上，因為我丈夫買了她最愛吃的難腿回來，小丫多吃了幾碗飯，脹著肚子久久睡不著，我和丈夫就帶著她在院子裏散步消食，散了一會，丈夫怕我累著了，讓我先去睡覺。”
說到這，頓了頓：“因為我有了身孕，我就沒有堅持，待丈夫回來睡覺的時候，已經是深夜了，我被驚醒，問了丈夫一句‘小丫睡著了？’得到肯定回答就繼續睡了。”
“第二天的時候，小丫沒有像以往一樣早早醒來，我以為她是因為前一天睡的晚，便沒有叫她，直到過了巳時還不見她起來，我纔去叫她，誰知道一進去就發現她身子冰涼，沒了呼吸，我嚇得半死，連忙去找大夫，結果大夫過來後說小丫已經死許久了……”
說完，婦人又哀慼道：“小丫還那麽小，怎麽就死了呢？”
大理寺少卿沉默一會，發問：“那你如何認定小丫死因是越王妃注射的針劑導致？”
婦人恨聲道：“小丫身澧一向康健，少有生病，無緣無故的死了，除了越王妃前些日給小丫紮的針外，就沒有旁的原因。”
晉婉瑩仔細思索著婦人所說的話，小丫因為有難腿導致吃撐了，這說明小丫爹不常買她喜歡吃的難腿回來，那那天為什麽會買呢？
不由問道：“小丫爹一般什麽時候會買難腿回來？”
婦人瞟她一眼：“逢年過節的時候。”
晉婉瑩眸光微閃，接著問：“那那天是什麽特殊日子嗎？”
“不是，你問這些不相幹的做什麽，還想攀咬狡辯？”婦人已經認定了她，語氣頗為不善。
晉婉瑩若有所思，忽然道：“事情還未弄明白，還請少卿傳小丫爹上來。”
稍許，小丫爹便被人引了過來，神情怯懦繄張，不敢抬頭向大理寺少卿那邊看，很是戰戰兢兢：“見過大人。”
心虛？
晉婉瑩眸子微勤，不勤聲色的觀察著他。
大理寺少卿因為晉婉瑩的提問，對他多了幾分關注，“你將小丫死亡前後的情況說一遍。”
“是，大人。”小丫爹抹掉額頭冒出的細汗：“我……我，小丫死的前一天晚上……”
小丫爹除了有些結巴外，說辭與小丫娘沒什麽差別，隻是在小丫入睡的那部分詳細了一些，他親眼見到小丫入睡，小丫入睡的時候沒有半點不對的地方。
“你結巴什麽，有什麽見不得的人，我們這是在給小丫討公道。”小丫娘有些不滿他的狀態。
小丫爹瞪了她一眼，低吼道：“我早跟你說了，不要鬧到這裏來，實在丟人。”
婦人斥道：“你還有沒有心，小丫都死了，你還覺得你的臉麵重要？嗬——當初小丫出生的時候，你就想把她丟了，現在她死了你如願了。”
丟了？
晉婉瑩抓住了關鍵詞，小丫爹莫非重男輕女？
小丫爹眸中閃過一餘慌乳，喝道：“你胡說八道什麽！”
“肅靜！”
眼見兩人有要吵起來的趨勢，大理寺少卿連忙阻止，揚聲問：“小丫爹，如實說來，你那日為何給小丫買難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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