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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一下子，剩下的兩個嫌犯都被帶到了一旁，整個公堂成了小雲樓的“專場”。
小雲樓的員工加起來足有十幾人，男女老少皆有，齊刷刷的在公堂上跪了一地。
先前京兆尹府的人到小雲樓抓陶行知時，就已經詢問過小雲樓的員工一次了，彼時他們的口供都一致，說當夜老闆並未離開過小雲樓。
彼時他們的話或許還是有幾分可信，但經過了剛纔的指紋鑒定後，這一切就有待商榷了。
明天逸也沒廢話，直接道：“本官且問你們，昨夜亥時，你們可是都確定，陶行知待在鋪中，並未離開？”亥時，正是瓷器行起大火的時候。
問完不等回答，便危險地瞇起眸子，補充道：“你們可想好了再說，若是被查出來了，作偽證者……視為從犯虛置。
”
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一出，頓時把在場的員工們都震懾住了，原先敢直言老闆就是一直在鋪子裏的人都有些遊移不定起來，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。
公堂上一片的靜默，小雲樓眾員工都繄張得不行，終於過了片刻之後，有個人站出來道：“小，小的想起來了，昨夜……掌櫃的在戌時末是出去過一次的。
”
一時間，公堂上一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那人有些繄張，嚥了咽口水，又小心地看了陶行知一眼，才道，
“小人那時候著急去淨房，隻在開後院們時見到了一眼掌櫃外出的身影……所以當時也並未怎麽在意。
”
“對對，我也想起來了！”此話一出，旁邊人思索片刻，也跟著站了出來，道，
“我也看到掌櫃的離開後院匆匆走到外麵了，之後沒過多久，隔壁大火忽然燃起，我們隻顧著逃命……便也忘了這件事。
”
“陶行知，你怎麽說？”這樣一來，他的不在場證明就算是被顛覆了，明天逸瞇著雙眸看向底下的陶行知。
“我，我確實是出去了，但隻是出去看了幾眼，根本不算離開鋪子！更沒有去放火！”陶行知也察覺到瞭如今的形勢對自己越發不利，臉色蒼白了幾分，卻還是強自鎮定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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