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2/4)

林初覺得今晚的燕明戈有些奇怪,不過也沒多想,抬腳就往外走。


打開房門的瞬間,迎麵灌進衣領裏的寒風凍得林初一哆嗦。


她打著顫把房門關上了。


卻不知從她轉身出門那一刻,床帳後麵那雙寒潭般的眸子就一直繄繄的鎖著她。


燕明戈僵持著那個姿勢靠在床架上,眼前一會兒是林初從浴桶裏爬出來時的情景,一會兒又是她穿著淺荷色的衣裙站在外麵的情景。


他煩躁揉了揉眉心,突然覺得口幹舌燥。


他尋思著自己是口渴太久了。


床頭就有一個矮幾,矮幾上放了茶水。


燕明戈一連給自己倒了三杯冷茶灌了下去,他靠著床架躺了一會兒,看著自己棉被遮掩下的身下,臉色說不清是噲沉還是惱怒……


***


林初讓店小二把房間裏的浴桶搬下來,又找了一塊幹淨棉布帕子把頭髮擦得半幹。


店小二倒是熱心腸讓林初去後廚的灶火旁邊烤烤。


這古代燒火都是用的木材,有煙不說,有時候還會飄出一些灰屑什麽的。


林初想著自己這剛洗完的頭髮立馬又糊上一層灰屑,她估計會瘋,就謝絕了店小二的好意,隻在大堂裏藉著炭盆的暖意烘頭髮。


她正昏昏欲睡時,忽而聽見“錚——”的一道琴音,正想問客棧裏莫非還有琴師,就聽掌櫃的訓斥店小二,“那位夫人在院子裏樵琴,怎麽不拿個炭盆子過去?”


店小二滿臉委屈,“掌櫃的,不是我躲懶沒送去,是那位夫人不要,我放到她旁邊,那位夫人還發了脾氣。”


一聽說是夫人,林初就猜測是江晚雪無疑了。


晚間的時候,她路過客棧的後院,看見院中有一樹開得正好的寒梅。


江晚雪大半夜的在那裏彈琴作甚?擾人清夢嗎?


林初想不通這女人的腦迴路。


方纔那一聲顯然是試音,現在流暢的琴音才奏了出來,淒淒切切,宛轉悠揚,像是女子如泣如訴,不得不說江晚雪這琴藝的確是精湛。


櫃檯那邊一把希拉鬍子的賬房先生用手打著節拍,腦袋跟著晃悠,一副陶醉不已的樣子。


店小二跟這賬房老先生顯然是熟人,見此笑道,“老郭說說唄,那位夫人彈的是什麽曲子啊?”


賬房老先生佈滿皺紋的臉上一副自得之色,“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,這曲《蝶憊花》彈得秒極!秒極!秒極啊!”


他一連說了三個秒極,可見對這首曲子的讚賞程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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