驗貨(2/4)

答案,我有些微的失落,我的陰寒之脈渴求著男人炙熱的氣息溫暖,否則也不會如此失態的和這個男人糾纏,但是我與蜚零之間,一向不過問對方的事情,尊重對方的隱私。


認識三年,我們幾乎日夜相對,這還是第一次他從我的視線中消失。


幾日不見了,他去了哪?


遙想那夜,我四肢筋脈寸斷的躺在崖底,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全身,如針紮般刺疼肌膚。我唯一的想法居然是,這麽高的懸崖墜下,我還能活著真是幸運,四肢斷了,但是胸口重要部位骨頭都還是完好的。


就在那個時候,懸崖上一點黑影墜下,朝著我的位置直撲而來,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,打散了我最後凝結的一口真氣,也把我的慶幸砸飛了,那一瞬間,我清晰地聽到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。


然後,他盡責任的照顧完全不能動彈的我,我們在那個懸崖底下掙紮了三個月,他采摘野果,為我清洗裹傷,也無數次在寒夜中抱著我入眠,但是……我不知道他的身份,他也不知道我的。


再之後,他背著我爬上懸崖,兩人在“澤蘭”隱姓埋名,三年的時光飛快,快的那些平民布衣的生活現狀想來都那麽快樂。


這些過往,我幾乎從未想起過,因為我與蜚零之間永遠都有明天,都有期待,此刻我突然的想起,是否也在預示著,那改變的時機終於來了,我與他,不再有明天了?


這個念頭就這麽忽然閃入心頭,讓我凝重了表情,隨後無聲地笑了,笑的釋然。


天下之大,無不散的宴席;放浪形骸不羈隨性,都掩蓋不了我骨子裏冷情的本質,不會挽留,不會相送,人來人去都是最正常不過的事。


房外忽然傳來哄鬧聲,聲浪幾乎掀翻了我“百草堂”的房頂,夾雜著女人興奮的尖叫,一聲接一聲忘形地嚷著,讓我怔愣了下。


這種叫聲我很熟悉,分明是一群色女看到了絕世男子被誘惑後的叫聲,我閣中每一位少爺都曾經掀起過這樣的浪潮,但是近月來,我並沒有新公子入閣,是誰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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