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君長訣(2/3)

個平靜的下半生,沒有他沒有雄心壯誌,平淡又平凡的一生。


“你就對我這麽沒有信心嗎?”問的是他還是自己,是詢問還是自嘲,或許都有吧。


若無感情,何必替我打算,若非舍不得,何必定要來見我,若非心有不甘,又怎會用這般的陣仗取代那日容成鳳衣讓我牢記。


“我不會要的。”停了停,我忽然加上一句,“我有‘百草堂’,雖不說富庶,安度餘生沒有問題的。”


若我真希望他安心,我應該收下這些銀子;若我要他不必再為我牽掛,我也該收下這銀子;若我要他想起我時不是擔憂,我更該收下這些銀子。


唯有這樣,才能欺瞞他我放棄了報仇,也放棄了他,選擇他希冀我過的日子。


可我也做不到,就像他做不到無聲無息地消失,從此不再出現一樣。


他來了,為了心頭一絲不甘,為了這麽多年相伴下的不舍。


我拒絕,為了我自己的不甘,也同樣是與他共患難下的不舍。


三年來的刻意保持距離,對彼此背景的不聞不問,誰也沒能做到當初承諾時的瀟灑。


我以為,若到了分離的時候,我想起和他都能自然而然的轉身,隻當彼此是對方的合作夥伴,一起行走過某段旅程。


我以為,我們的秘密都足以讓成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,沒有人能取代,沒有東西能改變。


我以為,我們對對方的感情依戀,以自己的決斷性格,絕不會成為牽絆。


可惜一切以為都隻是以為,我自以為是了,他……也同樣。


了解彼此的最大好處,就是無論說什麽、做什麽,其實誰也騙不了誰,可我們卻都在努力地彼此欺騙,欺騙著對方自己能活的很好,欺騙自己對方說的話是真的。


“嗯。就算沒有‘百草堂’,你也能活的自在的。”他低聲喃喃,似乎是想起了什麽,浮現淡淡的笑意。


當年我們一無所有,在山林中猶如野人般生活的時候,他背著我在山崖間采摘著草藥,我告訴他什麽藥值錢,在鬧市大街上躺著與人討價還價,那般艱難的生活,我們會為了多幾錢銀子而開懷傻笑,那時的我最常說的話就是自在。


“我會的。”


其實,當我選擇與容成鳳衣合作的時候,注定我就不可能再回到那種自在中,他何嚐不知?


他低垂著臉,一如往年中每一天般,額前一縷發絲垂蕩在臉側,我伸出手,撫上那縷發,將它別到他的耳後,也如同以往的每一天般自然。


“你啊,就不能好好梳梳頭,每次都這樣亂糟糟的。”這話,也是每次必說的。


他總是那麽漫不經心,長發隨手一綁就行,額前那縷發每次都搗亂地垂在臉側,不管我怎麽撫平,都安生不了一天,第二天照常這樣。


話出口,就看到他發間那刺眼的玉冠,訥訥地縮回手。


才縮,就被他握住,“若記得蜚零三年來的好,就做到你的承諾。”


他的手,除了虎口處的薄繭,其他的地方都是溫暖而有力的,想當初,他帶著我時,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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