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活”劍(一)(1/3)

沒有了蜚零,所有的事都必須我一個人扛下,一個人麵對,重新做回當年那個孑然一身的人。


那一場雲雨對我來說簡直是意外的驚喜,不單單是當時筋脈的疼痛全消,一連三日的雨雪,身體竟然沒有酸脹的疼痛,筋脈更不曾抽搐。


這讓我極度的開心,開心之餘,也開始有了某種盤算。


當心底的小草種下根,被壓抑許久的念頭瘋狂地增長,我想要借著這幾天筋脈的暫時修複,深入冰雪天地中,找回我失去的某樣東西。


一件大氅裹上身體,我縱身上馬,疾馳而去。


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去了哪,也不能對任何人說,至於容成鳳衣那,還有幾天時間,我若趕的快,不會耽誤任何事。


一抖馬韁,馬兒如箭竄了出去,雨後融雪的泥濘中落下蹄印,大氅飛舞在空中,揚起乍起的陽光。


當馬兒馳出的時候,我敏銳的聽到空中衣袂翻飛的聲音。


是那雙衛吧?我從皇宮裏失蹤,容成鳳衣不尋我才怪,而我的大本營,也隻有“百草堂”了。


到了大殿上的鴨子,他豈能容我飛了?


壓住大氅,我的目光捕捉到房簷上一閃而過的兩道人影。抬頭,聲音飛向他們,“告訴容成鳳衣,我辦私事,三日後大朝讓他自己想辦法,我會盡快趕回。”


兩人的身影頓了下,這一停,馬兒已經躍出去數丈遠,這點距離讓他們幾乎沒有追上的可能了,更遑論馬兒的耐久力,絕不是輕功和相比的。


我揮揮手,兩人站在屋頂上,怔愕著目送我離開。


昨夜的大雨,融著雪,整個道路上都是泥水四濺,唯一讓人欣慰的是終於出了太陽,我忍不住地抬頭,被那金色刺的眯起了眼睛。


這種暖暖的感覺,真好。


趁著這幾日筋脈的感覺好,我縱馬狂奔,就連泥巴點子濺在身上的感覺,都那麽的美好。


有多久,不曾放任過自己這般馳騁了?


有多久,不曾真正站在陽光下肆意隨性了?


蜚零說的沒有錯,我的心從來沒有死過,我一直都在期待著這樣的一天,那種陰暗中偷生的日子,不適合我;平淡恬靜的隱居,不是我要的。


越往北行,越是寒冷,被雨水融化的雪結成了冰,讓馬兒愈發的難行,即便我在馬蹄上捆了草繩,還是滑的厲害,隻能小心翼翼地行著。


一日過去,我才剛抵“澤蘭”的邊境,如果繼續這麽下去,我將來不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