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活”劍(二)(3/4)

地看著她拿起劍,戲弄般的點上我的手腕腳腕,一分一分地刺進去,慢慢攪動。


疼痛算什麽,比不上我心頭的恨;恨又算什麽,不如刹那無法反抗時的不甘。


是啊,不甘,我以前從不曾體會的感受。


沒有達不成的目的,沒有做不到的事情,甚至往昔十幾年無欲無求,唯一想要得到的就是那個男人,就是這唯一一次蠢動,毀了我所有的一切。


如果說夏木槿那一刀是驚詫和震撼超過了身體上的疼痛,她的一下下動作,才是真正的淩辱,折磨著我的心,折磨著我的身體;我清晰地聽到自己筋脈被挑開、斷裂、感受到熱燙從身體裏流出,染濕我的衣服,染紅身下的白雪。


“他是我的男人,你這低賤的東西竟然妄圖與我搶男人,簡直異想天開。”每一說一句話,就落下一劍,狠厲的劍擦過骨頭,留下清晰的咯吱聲。


這算是死前做個明白鬼嗎?告訴我為什麽千裏追殺她會親自前來,告訴我為什麽會有身後的一劍,因為我肖想了不該想的人,我挑戰了她的尊嚴。


我沒有再看夏木槿,因為他不值得我再看一眼。血流過多,讓我的身體冰冷,筋脈斷裂的抽搐讓我整個人都不自覺地哆嗦著,唯有腦海中的神明,竟還是清醒著的。


我就像她手中的芒果肉,一刀刀縱橫交錯,不知道翻一下,會不會翻出漂亮的花粒?


顯然,她並沒有完全解氣,一腳又一腳地踹上我的身體,力量大的讓我一次又一次的飛起,落下,濺起雪花和血花,“最後,是你的臉,我非常好奇,你這麵巾之下到底是一張什麽樣的臉,能夠勾搭他跟你跑。”


她手中的劍從我的手腕間挪到了頸項下,慢慢挑著麵巾。


宇文佩蘭不會武功,她的動作沒能勾起麵巾,倒是一次次地劃破了我的頸項肌膚,留下或深或淺的傷痕,麵巾卻隻勾起了小小一角。


我無比地希望她失手,直接劃破我的筋脈,讓我死了爽快。


“我不會讓你死。”她的聲音暴戾狠毒,“知道什麽是人彘嗎?我會把你帶回去,丟在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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