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的真相(二)(3/3)

r> 不,沒有任何方法能發泄我此刻心底的痛!


我的齒咬著唇,腥味彌漫了我的口,粘稠的血從唇上淌下,指甲嵌入掌心中,隻覺得侵入,完全察覺不到痛。


眼前,無限放大的,隻有夏木槿的笑。


月下的笑,雪中的笑,溫柔如暖陽的笑,輕輕撫過我臉頰的手指,帶著薄薄的繭,也是溫柔的。


“蝕媚”的蠱母的可怕之處在於,當宿主的身體不能支撐欲望的需索,它會暫且蟄伏,直到宿主的身體稍微恢複,便再度發作。


“他……在……哪?”痛,已然麻木。


夏木樨木然地搖頭,“我真的不知道,她讓人把夏木槿丟入軍營,三年了,他一定死了,否則那對他太殘忍。”


軍營!


我的手撐上牆麵,手指深深插入牆中,掌心的血印在牆上,順著白色緩緩流下。


軍營中幾乎都是饑不擇食的士兵,我根本不敢想象那個畫麵。


“那樣的情況,他絕不會允許自己活著的,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脫。”他撐起身體,跌跌撞撞地撲向梳妝台,從妝盒最下麵一層,掏出一個小小的繡囊,朝我伸出手,“我最後一次見他,他說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,求我他日若有機會離開,將這東西拋入‘西雪峰’的懸崖之下。”


“西雪峰”懸崖,正是我墜下的那個地方。


繡囊是青色的,一如他那天青色的衣袍,是他喜愛的顏色。


我伸出手,粘稠的血沾滿掌心,我愣了愣,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,才小心地伸了出去。


入手柔軟,輕飄飄地象是沒有重量。


手指探入袋中,指尖觸碰到的,柔軟團著。


思緒飄搖,仿若隔世。


“夏木槿,我想要個定情信物,你給我什麽?”


“下次我藏在繡囊中,你自己看。”


一縷青絲,係一生情,將情許了,便將骨肉交予。


繡囊入懷,我抬眼麵前的夏木樨,“你們夏家有你們追求的榮華富貴,從今天起,夏木槿就是我的丈夫,靈位入我家,與你們夏家再無瓜葛,我再做什麽,你也別幹涉,否則我一樣殺你。”


在他愣愣的目光中,我飛掠出門,衝著正殿而去。


此刻,沒有人能澆滅我心頭的憤恨怒火,我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,殺了宇文佩蘭,為我,為木槿報仇!


腳尖才落鬆枝,劍出半鞘。


遠遠的聲音傳來,“‘澤蘭’國國師容成鳳衣到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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