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戲(1/3)

伺人拉長的聲音和一群人的恭送中,我腳步虛浮地走著,半靠半掛在容成鳳衣的身上,臉上浮著醉意和開心。


和“白蔻”這麽強大的國家同盟,身為帝王的不開心就不對了。


房間裏燃著“鬆陽香”,輕柔恬淡,很是舒心的味道,我癱在床榻中,望著床沿坐著的人,想起白日裏的約定,居然有種新婚之夜的尷尬。


“你不擔心我把‘澤蘭’玩完了?”


“你不會讓宇文佩蘭,更不會讓‘白蔻’占半點便宜的。”


“‘澤蘭’滿朝,唯你清醒。”今日始終淡定不變顏色的人,隻有容成鳳衣一人。


他搖頭,“不是我清醒,而是唯有我知道你。”


是啊,一個真正恨到了極致的人,損人不利己的事都會幹,別說給她平白占好處了。


“現在,隻怕你也希望我殺了她了。”我吃吃笑著,隨手摘下頭上的釵,亂拔著,“她一死,‘白蔻’國內大亂,宇文智晨至少幾年不會有擴張的心了。”


宮裝太華麗,重的脖子都快扭脫臼了,我喜歡徹底放鬆肆意的感覺,沒有束縛,任性自我。


他看著我任性的動作,笑歎著,伸手牽我。我卻懶懶地搖頭,他無奈地白我一眼,伸手將我抱了起來。


安坐在窗邊妝台前,今日天氣好,連風都不那麽淒寒,反而有些暖意。


他慢條斯理地取下我的釵,我靠著他的小腹,望著銅鏡中的一雙儷影。


以往,蜚零也常常這樣抱著癱軟的我,替我取下發間的釵,可是如今,斯人已不知去向。


在我心中占據過地位的人,木槿不在了,蜚零走了。留下的,隻有我一人。


“放心吧,我一定會……”殺了她三個字尚未出口,我的鼻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,順著窗外的微風悄然送入。


心頭震動,我抬首仰望著容成鳳衣,反手勾上了他的頸項。


他仿佛感知了我的心意,俯下臉。


唇相貼,他的唇瓣暖暖的,融合了他獨有的氣息。


他帶著酒香的氣息撒播在我的頸項間,又暖又癢,發絲落在我肩頭,騷弄著我的肌膚,也是滿滿的他的味道。


我的手指劃撥著他垂落的發絲,無力地攀上他的發頂,將那綰著發絲的白玉釵拔了下來,他的發瞬泄墜落,劃過我的五指。


太過順滑的發,握不住抓不牢,擦著手指縫,卻留下馨香染滿手心。


他放開唇,那原本粉色的唇瓣,閃爍著豔紅的水光。


在豔麗的色澤中,我恍惚發現,他的上唇正中,有一點小小的別樣顏色,似乎是一粒朱砂痣,在唇瓣粉嫩的時候,就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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