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約(二)(2/2)

的老將,都沒他標準,還……沒他動作漂亮。


以我現在的小身板,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捏死我的力氣大概還是有的。


果然,下巴上捏著我的力量忽然緊了下,我輕聲哼了下。


他抬起我的下巴,“你在這個時候走神,似乎對我很不尊重。”


好吧,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在雲雨前奏的時候發覺對方在走神,即便是場無聊的交易。


“你在想誰,沈寒蒔,還是……”他的眼眸中危險的光芒亮起,“青籬?”


青籬?


他為什麽會在此刻提及這個人?


與那個人的一切,實在不是場美妙的回憶,卻又那麽深入骨髓,刻印在心裏。


沒有哪個人,會忘記自己的第一個擁有過的對象,除非失憶或者腦子被門夾過。


男人、女人,都一樣。


即便我再不喜歡,也無法忘卻。


更何況青籬是那麽一個如此可怕的存在,如神祗一般無法逾越,無法企及的人。


壓下心中瞬間的悸動,我咧開嘴,“我隻是在想,此刻應該對你說什麽。”


“你平時如何對待客人,就說什麽。”他倒是打蛇隨棍上,接的順溜無比。


“哎喲……”我揚起又嗲又膩的聲音,大聲喊著,“歡迎光臨,客官裏麵請。”


“歡迎光臨?”他抬了抬眉頭,目光如有形的手,“客官裏麵請?”


呃……


有些話太順溜了,直接就滑出口了,雖然是口頭禪,但是在這個時候,貌似有了新的意義。


我發覺,他特別喜歡這個動作,看似溫柔輕緩的動作,實則在掌控對方的一舉一動,猶如鈍刀割肉似的,折磨了心靈。


也不知道是上位者的習慣,還是他個人的惡趣味。


“還有什麽新鮮的詞嗎?”他笑的分外的誘惑,在莊嚴肅穆的禦書房裏,有添了種別樣的情趣,“好歹我也算是大金主,不是麽?”


靠,這個時候,他居然對我平時的說詞有了好奇心,莫非他就對上敘情館這麽有興致,還是欺負我的時候特別帶感?


“爺,請問是照往日伺候,還是您今日有特別需要?”我眨巴著眼睛,努力讓它在拋媚眼和抽筋之間找到平衡點。


這個家夥也不知吃了什麽瘋癲的藥,聽到這樣的話,居然笑的無比……興致。


我去!


抽了下嘴角,“爺,千萬別過度興奮。”


“承蒙煌吟提點。”他輕笑著:“鳳衣自當努力耕耘,不負卿之期待。”


我期待個鬼,看他那眼神,我就有種深深的不妙的感覺。


他的手指引領著我的視線,讓我看到他手中掛著的衣帶,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靠近我的臉。


臉上隻覺得被絲柔覆蓋,眼前一黑,頓時什麽也看不到了。


都說看上去最高貴的人,骨子裏卻是最變態的,這話果然沒騙我。


視線受阻,身體的敏感度就格外的高,無論是觸覺、嗅覺、還是聽覺,我百分百的肯定,我從他的聲音裏聽到了壞心眼。


我呼吸著,卻不期然地嗅到了“鬆陽香”的味道。


他,什麽時候燃的這個香,我竟然沒有察覺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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