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雨欲來(2/5)

有悲傷流露,從始至終就如同一個木頭的美人。


沒有感情,也就不會真正的在意,以色事他人,也就隻能是他人手中的玩偶。


如此相似的麵容,我再度想起了那個人,心間撕裂般的疼。


在被宇文佩蘭眼神看過數次後,沈寒蒔瞳孔收縮,再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後抬腿邁步,走了。


丟下我,丟下百官,丟下那個垂涎他三尺的宇文佩蘭,轉身大步離去,一句寒暄都沒有。


那背影,仿佛還帶著凜冽的火焰。


就是凜冽的火焰,這極寒與炙熱,居然如此和諧體現在他的身上。


哎,他還是喝醉酒的時候可愛點。


一場酒宴,看上去是賓主盡歡,實際上各懷鬼胎,假笑掛在臉上久了,都有些僵硬。


帶著幾分酒意走在回廊間,月光分外的明亮,那光暈柔美的要將人吸進去般,忍不住地讓人駐足流連。


寢殿的門半開,淡淡的“鬆陽香”味順著飄了出來,侵襲上我的身體。前幾次夜半開窗,都能嗅到淺淺的媚香,而這兩日,已經聞不到了。


青籬,是開始對我打消了懷疑嗎?


手指撫上臉,麵對著鏡子靜靜發呆,三年間,說容顏改變很大,那未必;說容顏不改,也未必。


心境才是影響一切的,沒有了往日身上濃烈的殺氣,沒有了冰寒到無情無欲的心,隻怕他也難以判斷吧。端木凰鳴的畫像,早在登基前各國就應該收到了,他縱然有疑心,也應該盡去了吧?


當手指觸碰到門板的時候,心口一悸,隱隱的刺痛一瞬間掩蓋胸口,像把利刃,在筋脈中鑽動挑撥著。


是那禁製的藥!


任何藥都會有副作用,越是藥效強烈的藥,帶來的反噬也越發的強烈,這就如同武功一樣,越是狠毒淩厲的招式,施者受到的反彈也越大。


從我服下它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這種藥對筋脈的損傷極大,初始沒有發作,還讓我有些慶幸,可惜還來不及得意,它的副作用就來了。


不知道是不是我本身筋脈受過重創,還是這幾日飲酒過多的原因,藥性被激發了出來。


筋脈在跳動,抽搐著的疼,是被藥物炙燒的後果。


我扶著長廊上的石柱,在黑夜中大口地喘著氣,忍耐著。


與我往年的那些傷比起來,這點疼又算得了什麽?或許,也正是因為筋脈曾經受損,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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