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衣示愛(一)(2/3)

示弱,也極少被人看穿,這些在容成鳳衣身上,早就不是阻礙,他是特別的。


我害怕的就是特別,我恐懼的就是異常,容成鳳衣在我心中,早已經不是簡單的存在,我不能任由這樣的感覺繼續。


“煌吟,我埋下那壇酒的意思,你明白的,是不是?”他的手落在窗框上,陽光穿過他的肌膚,勾勒了青蔥修長的弧度,也更顯得清瘦。


不想看他,又忍不住不看他;想躲他,又舍不得躲他。


我的聲音完全沒有底氣,“是。”


昨天他的每一個眼神,說的每一個字,每一個動作,伴隨著他此刻娓娓敘敘的聲音,再度浮現腦海,“鳳衣那壇酒,祭的是此生不能再嫁人合巹,我是‘澤蘭’的鳳後,是端木凰鳴的丈夫,無論心中愛的是誰,都無福享受這‘多情醉’的喜悅。我本想,若是真有令鳳衣情難自禁的女兒家,那就求上天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來生能與她拜堂成親,同飲一杯合巹酒,隻可惜我尋到了令我動情的人,上天卻沒給我這個機會,因為她將來生許給了別人。”


手掌捏了起來,尖尖的指甲紮著手心,刺刺的疼,但是此刻我的有一個地方,比手心疼的多。


“我不是豪門大家之後,也不是名門公子,整個‘澤蘭’無親無故,孑然一身。我曾想,若我真尋到了心愛的女子,他年我想盡一切辦法也會讓自己葬於他處,不入‘澤蘭’皇家陵墓,隻為能與她同埋棺槨,容成鳳衣自信這點本事還是有的,隻可惜……”


衣衫下的拳頭又捏緊了幾分,手心卻再也感覺不到疼了,心口蔓延的酸澀,早已掩蓋了所有的觸覺。


“隻可惜容成鳳衣算盡天下,卻算不到她的心,我入不入皇陵又如何,她已將這埋骨同棺的寵愛給了別人。”


我耷拉著頭,他的每一句話,都像個釘子般,被敲打進我的心裏,被釘牢的同時,也刺下了深深的血窟窿。


“既然你想和他一起,容成鳳衣唯有完成你心頭夙願,做可以讓你托付的人,不知道容成鳳衣能否有這個榮幸,他年為你送葬?”


那釘子又深了幾分,嵌在骨血中,拔不出來了。


曾有人說,天下至深之情,不是我娶你過門,而是我為你送葬。


因為愛之深,所以不忍對方受生離死別之苦,將那摧心蝕骨之傷留給自己。他不求能做我摯愛,隻求能做讓我最為信任的人。


唯有心中最信任的人,才能將這些事全然托付。


“到時候,我將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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