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製療傷(1/4)

“沈寒蒔……”我依然在努力著說服他,“沈、沈將軍,這個,這個……”


他不耐地從和我衣衫的糾纏中抬起頭,“你吵死了!”


沈寒蒔一隻手不能動,隻靠著另外一隻手跟我的衣帶糾纏,衣帶被他越扯越緊,我的腰都快被他勒斷了。


還好,這東西纏住的是腰,不是脖子。


我隻是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,不是沒感覺啊,他再折騰下去,我沒死在傷勢上也死在他手上了。


“扯、反了、方向。”為了不讓自己死的這麽丟臉,我隻能無奈地開口,教導他怎麽脫我的衣服。


他停了停手,開始往相反的方向拽我的衣帶,我總算感覺到一絲輕鬆,喘上了新鮮的空氣。


衣帶開了,可是他又和我的衣領糾纏上了,手指笨拙的解著盤扣,卻怎麽也解不開,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不耐,那手中的力道也漸漸變強。


在他即將爆發的前一刻我趕忙開口,“不準撕,撕裂了我還怎麽見人,難道等援兵來的時候,所有人都看到我光著身體的樣子嗎?”


那凝聚著強勢力量的手鬆了鬆,繼續固執地和我衣領的扣子做鬥爭。


“沈寒蒔,其實真的不需要。”他的手指摩擦著我的頸,我繼續遊說。


他冷著嗓音,“為什麽?”


為什麽?我能說就是不喜歡嗎?一個男人臭著臉,這不等於就是吃了我的便宜還嫌棄我難吃麽?


我知道他是在報答我在他圍困時的救命之恩,但我並不喜歡這樣的報答。


我胡亂找著借口,“我好髒!”


他冷抽了下嘴角,“我是給你療傷,不是跟你洞房花燭夜親親我我,我都不嫌棄你髒了,你囉嗦什麽?”


可是我嫌棄啊,兩個沾滿泥土灰塵血跡的人,那味道真的太可怕了,何況彼此臉上還沾著血跡沒擦幹淨,他對著這樣的我要是能硬得起來,我都要說他對我是真愛了。


“那個……”我繼續努力找著借口,“治我這個傷,要以唇渡氣,打開全身穴道,也就是說、你、你、你要舔我全身,現在滿身又是灰又是血,你也舔不下去是吧,所以、所以等我們稍微安全點,找個地方洗洗幹淨,再、再這個也不遲。”


生怕他不信,我堆起滿臉的真摯,朝著他不斷眨巴眼睛。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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