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製療傷(4/4)

西雪峰斷崖下凍傷了身體,導致我對冰寒格外的敏感,加之後來筋脈的脆弱,也許對別人來說還能勉強支撐的溫度,我卻分外覺得冷,身體更是畏寒。


沒有了功力的支撐,這水溫,簡直要我老命了。


“噗通!”又是一聲,揚起的水花撲了我滿臉,而我的肋下,則多了一隻手。


好吧,有人和我一起共患難同冰水,我還有什麽好抱怨的?


他單手扶著我,讓我靠在水窪邊的石壁上,身體才貼上,我又是一個寒顫,這石頭也不知道被冰水泡了幾百幾千年,比水還冷。


他眉頭一緊,又把我拉回了懷裏,自己的後背貼上了石壁,將我圈在懷裏,雙腿支撐著我的身體,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

他的身體比我暖的多,我整個人跌趴在他的懷中,汲取著他身體上的暖意,總算止住了哆嗦。


那隻手再度摸索上了我的頸,繼續糾纏上我衣領的扣子。


“你,幹什麽?”我警惕瞪他。


他單手掬起一捧水,從我的發間淋下,一縷縷地清洗著我的發。


那溫柔中的仔細,動作間觸碰到我的肌膚,都會在讓我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,不是因為冷,而是他的手。


我本不是放縱的人,這麽多年無欲也就無求,即便麵對蜚零,麵對容成鳳衣,我依然可以控製自己,但獨獨他,我難以控製。


一個本該擁有敏銳防禦的身體,被一個陌生人輕易地親近,還表現出了渴求,不是我失去了長久的警惕,隻因為是他。


是因為純氣嗎,蜚零也擁有純氣,我的氣息渴求蜚零的氣息,可我的身體還能夠把持住,絕不像麵對沈寒蒔般,一個小小的觸碰,就能讓我起生理的反應。


想要貼近他,想要擁抱他,想要占有他,將彼此相融。


我想吸口氣平靜自己紊亂的心跳,可是那氣息也是哆哆嗦嗦的。


“還冷?”他低聲詢問著。


憋著氣,擠出一個字,“沒。”


“冷就冷,強撐什麽。”他沉著聲音,開始解自己的衣衫。


我真不是冷啊,我這是被你勾搭的好不好?


水麵上,又浮起了一件月白的長袍,他赤裸著胸膛,單掌貼上我的背心,將我緊擁入懷中,“這樣,好些了嗎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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