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駕親征(3/4)

友,而是無從幫起,偷襲沈寒蒔,弄死了還能死無對證,偏偏沈寒蒔未死,還扯上了我,這偷襲國君的罪責,即便“白蔻”也擔待不起。


容成鳳衣甚至告訴我,他篤定“白蔻”就連私下的兵器和人馬,都不會借給“天冬”,因為必輸的仗,他們等於平白把國力丟進水裏,他們寧可保存實力,對抗日益強大的“澤蘭”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幫助“天冬”。


他的話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,不過他帶來的壞消息是全朝堂聽說我禦駕親征的消息後亂了套,個個上書說我年少輕狂,不顧帝王禮儀,不懂拿捏輕重,甚至有人說我因為立了沈寒蒔為伺君後,被帶壞了。為了與新愛人廝守,甚至跑去軍營玩什麽禦駕親征。


看到這,我笑出了聲,這道奏折不知道是誰上的,居然如此清楚我的想法,回去要好好賞一賞。


再拿起另外一封信,相比國事的信封厚厚一摞,這封信輕的吹口氣就能飛出去了,以他如此鄭重分裝看來,是家書了。


仔細地拆開書信,平展開,上麵是容成鳳衣熟悉的字體,一筆一劃平穩有力,可見是心思安寧時書就的,但是那話……


“並轡千裏,攜手百年”


這、這、這,這算什麽?


難道容成鳳衣也吃醋?這分明是我對沈寒蒔說的話,他如何知曉的?知道也就知道,這千裏迢迢送封家書來,寫的不是他對我的思念,不是他對我的牽掛,而是這麽幾個字。


分明是在調侃我衝冠一怒為藍顏,嘲笑我為沈寒蒔動情,隻是如此鄭重其事寫下來,那調侃和嘲笑,就變味了。


這幾個字,是用醋而不是墨寫的吧,怎麽透著一股陳年酸味?


“皇上!”簡易的行軍帳沒有門,隻有一塊帳簾擋著,門外蔡黎的聲音非常急促,“沈將軍有緊急軍情稟報。”


顧不得繼續感慨,我順勢放下手中的信,抬頭,“進來吧。”


在我開口的同時,沈寒蒔已經闖了進來,站在我的麵前,“皇上,有軍情稟報。”蔡黎站在他的身後,同樣是神色嚴肅。


“十裏外,有‘天冬’大軍。”簡單幾個字,說明一切。


我點點頭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

“十裏的距離,已在交戰範圍之內,我軍已整裝,就等您的號令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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