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“天冬”(3/4)

我看到最多的,是如何保障皇家的生活,如何保障官員的地位,真正與民有關的,幾乎一字未提。


一個隻知道安逸享樂的國家,一個隻知道依附於其他國家的皇族,自然知道投誠遠比死守換取的東西多,投誠能要到他們想得到的生活,死守的下場隻能是城破國滅人亡。


陶穀合小心地說著,“當日範家在朝中一手遮天,不顧主上意見私下與‘白蔻’合作,私通外族,主上在帝君到達前已下令誅殺範家全族,還請帝君與沈將軍不要遷怒於我家主上。”


“嗬……”我發出一聲冷笑,意喻不明。


她偷偷地抬眼瞧了瞧我,發覺我正冷眼噙笑望她,又飛快地低下頭,瑟縮了下。


不論範清群對我做了什麽,對沈寒蒔做了什麽,站在“天冬”的立場上,她都不算錯,她的輸輸在國力不夠,兵力不足,主上昏庸無能,就像……曾經的“澤蘭”。


目光無聲地投向沈寒蒔,他眼神微垂,似乎想到了什麽,眼眸中一片唏噓。


戰將,在君上需要勝的時候勝,是民族英雄;在君上不需要勝的時候勝,是抗旨不尊;在君上需要勝的時候敗,是指揮不當軍法處置;在君上需要敗的時候敗,是替罪羔羊。


寒蒔他,怕是想到了他的母親吧,沈氏一門為“澤蘭”,何嚐不是如此?


我絕不會讓他重蹈覆轍,不會讓他陷入那樣的境地中。


“你姓陶,是‘天冬’外戚?”我看著她,冷然開問。


她身體一凜,“是。”


“你能替皇家做多少主?”


在我的目光裏,她才抬起頭又慌忙低下,“帝君的意思,我做不了主也可轉達我家主上,帝君有話盡管示下。”


我的手指慢慢劃過黃綾布,“降皇為王,朕可以答應。”


她的眼中頓時劃過一抹喜色,甚至還長長地喘了一口氣,更加讓我堅定了自己的想法,他們根本不在意百姓生死,隻在乎自己的享樂。


“但是……”我抬起頭,似笑非笑,“這王,隻能在我‘澤蘭’的京師做。”


她的喜悅凝結在眼底,活像吞了個雞蛋噎在了喉嚨口,咽不下吐不出。


“不然留在這裏獨自為王,還有軍隊守衛,他日若是造朕的反,朕豈不是用‘澤蘭’兵力保護了一條白眼狼?”我冷笑著,“文臣武將都是你們的人,若放在這裏,朕可不放心。”


“我家主上絕、絕不會……”她在我的冷嗤中結結巴巴,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

我靠上椅背,懶懶地等著她下麵的話,不急不躁;倒是她,越發的結巴了,“我、我們們主上願意開、開京師城門,就、就代表了我們的誠、誠意,不、不然,若、若是死撐到、到底,‘澤蘭’損耗兵力,對、對你們未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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