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餅之爭(3/3)

她重重地一咬牙,“您回去,看看沈將軍吧。”


沈寒蒔?


我猛地跨前一步,“他怎麽了?”


“鳳後的駕臨是因為沈將軍在數日前的飛鴿急書,要鳳後立即過來主持大局,就在我們進京師的時候,沈將軍已陷入半昏迷的狀態,他最後交代的話是讓鳳後將一切瞞著您。”


什麽!?


寒蒔他這幾日,不是、不是因為恨我與那男子的親密而生我的氣避開我嗎,何來、何來雲麒話中的昏迷?


可我知道,以雲麒這種沉穩的性格,欲言又止了一個早上,她不可能騙我。


“他到底什麽問題?”口中問著,人已毫不猶豫地轉身,朝著來時路飛奔而回。


“不知道。”雲麒在思量了再三後,才慢慢開口,“可能是毒。”


“不可能!”我想也不想就回答。


沈寒蒔是萬軍之將,絕不會有人有機會靠近他投毒,如果能做到這樣的神不知鬼不覺,那投毒的對象選擇軍中的我會更好,而不是他。


“但是症狀像。”雲麒的聲音有些沉重,“隻是以我的能力,斷不出是什麽毒。”


雲麒能坐上端木凰鳴貼身暗衛的位置,必然有著她過人的地方,身為暗衛不僅要武功一流,頭腦冷靜,對於毒的識別能力也絕對是超人一等的,而她隻敢說可能、也許的話,聽得我心頭一涼。


我腳下飛快,來時那麽近的路,在此刻卻覺得如此的遙遠,因為雲麒的話。


寒蒔啊寒蒔,為什麽不告訴我真相,究竟是不信任我,還是毒已入骨到連他都隻能逃避遠走的地步嗎?這幾日我躲避著沈寒蒔,他又何嚐不是躲著我,那日蒼白的麵容,那日漸消瘦的身姿,都在我的想靠近不敢靠近下忽略了。


“他請求鳳後千萬要瞞著您,私下已對鳳後辭去伺君和三軍統帥之職,鳳後答應了,並承諾在您不知曉的情況下,讓沈將軍悄然離去。”


所以……昨日鳳衣才纏著我相陪幾日不準見沈寒蒔,幾日之後,我就算知道了真相,也無從尋找那已經遠離的人。


所以……才了今日清晨讓我來買餅的要求嗎?


以容成鳳衣的自律,再是疲累,身體的習慣又怎麽可能還貪睡著,隻怕拿準了我舍不得叫醒他會自己出來買餅的討好他的想法吧。


“寒蒔是不是說、今日清晨、走?”這幾個字,我說的艱難,幾次啞然。


雲麒重重點頭,“是!”


她聲落,我的人已如旋風一般刮進了宮,在她的指引下,撲進一間房內。


房間裏餘溫猶存,可隻有那道秀麗的金色人影,卻不見沈寒蒔,唯有房間裏,那清雅的淡香,是他身上殘留的。


容成鳳衣看著我,不驚訝、不變色,仿佛早就料到了般。


我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挪到床榻間,淩亂的被褥間,隱約可見斑駁的血痕,黑色的血痕。


我氣息紊亂,唯有聲音力持鎮定,“他在哪?”


容成鳳衣搖搖頭,“我來時,他已走了。”


“我去追他!”手中一份喜餅放到容成鳳衣的掌心中,“謝謝你。”


他苦笑,“我以為你會怨恨我。”


“他的性格我比誰都清楚,他肯定以強勢的態度逼你發誓不告訴我,可你若真想瞞,就不會讓雲麒跟著我,讓我知道。”


他牽起一絲溫柔,目光停留在我手中另外一份喜餅上,輕聲開口,“去吧,你為他買的餅,怎能不交到他的手中?”


我深深地望了他一樣,重重點頭,轉身飛奔而去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