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醒,陌生之地(1/3)

“嗡……”


“嗡……”


“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”


詭異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盤旋,吵的人崩潰,隨後就是癢,各種癢,全身每個地方都癢的難受。


再然後是冷,冷到我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上一粒粒突起的雞皮疙瘩,還有豎起堅挺的汗毛。


真的好冷,也真的好癢,誰他媽的能告訴我,為什麽這麽冷的天氣裏,居然會有蚊子?還這麽多!


沉睡的人生生被凍醒的滋味太難受了,當神智逐漸清醒,身體的疼痛也排山倒海地襲來。


重,身體的沉重就象一座山一樣,每一個骨節,每一寸皮肉都是酸痛的,無法比較哪更疼,哪更酸。那一波波抽搐般的疼,潮水似的湧了過來,撞擊著我,還來不及消散,更猛烈的一波又襲來。


於是我就在痛癢冷的折磨裏死去活來活來死去,終於睜開了我沉重的眼皮,卻用盡了此刻所有的力氣。


黑,一片的黑,什麽都看不見。


在全力施為之後,我這次的純氣不再象脫韁的野狗一樣肆虐在筋脈裏,倒象是受了驚嚇的烏龜縮了起來,反正現在的我,是沒本事把它喚出來了。


沒有了武功,夜晚什麽都看不見,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,也無法看清身邊都有些什麽。


大概是死不了了!


要我死的人,沒必要救我;隻是救我的人能不能專業點啊,這裏好冷好冷啊,我還個病人呢,這樣下去要得風寒的。


當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,我隱隱約約地能看到些事物,這是間不大的小木屋,沒有繁冗的裝飾,應該也不會豪華,我依稀嗅到了木板最原始的味道。房間也沒有多餘的擺設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……如果那幾塊木板拚起來的東西算是桌子和椅子的話。


破爛的門板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風吹開了,我可以直接看到天際的月華,月色下門外的小石坪上支著晾曬衣服的竹篙,幾個石塊權當做石凳了,兩株看不出什麽品種的樹木,再往前……


斷、斷崖?


我雖然沒內功,但是沒瞎眼,十五的月亮格外的明亮,小石坪上的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,再往前卻是一片黑暗,什麽都看不到的黑。


若非峭壁斷崖,是不可能什麽也不見的。莫非我此刻正身處一個孤寒的高峰頂上?


如果不是山上,以此刻臨近初夏的季節,怎麽能把我凍成死狗一樣?


好冷,真的好冷,冷的我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,搖曳在風中,招展著。這也讓我清楚了一個認知--我,沒穿衣服。


一陣風吹過,涼颼颼地從腳底板劃過小腹,掠過胸脯,撫過頸項,揚過鬢邊,活生生象一把冰冷的刀子從我身體上刮過,不單單冷、已是寒的發疼了。


混蛋啊,救人不給穿衣服,不給蓋被子,還算是救人嗎?隻怕這樣下去,到了明天早上,就能看到我硬邦邦的屍體了。


小腿邊有一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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