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老者(2/4)

當初在“百草堂”的時候,公子們最喜歡討論的話題就是--如果你在大街上,衣服破了,褲子掉了,最該擋哪兒?


當然是擋……臉。


記得風璀無比自豪地說“當然擋臉,隻有擋臉最實在,誰知道這個在大街上的人是誰?看了就看了,隻要不丟臉,我就不吃虧!”


於是我,牢牢地記住了這句話,也非常及時地實用了。但是,這裏不是街頭啊,不是擋著臉就沒人知道的地方啊,我現在應該是住在隻有兩個人的山頭,麵對著一個認識我的老大爺。


我擋臉他就不知道是我了?當然不,那我還不是被看光了,好、好、好虧!


於是我迅速落下臉上的手,換地方捂,不管看到沒看到,少看一眼少吃點虧。


當我的手放下的時候,我看到眼前的人,還直挺挺地站在那,他似乎是被那燭台落地給吸引來的,推開門看到我這般狀態也嚇傻了,沒有半點反應,跟木頭人一樣。


大爺、大爺、我不是故意嚇您的,萬一我不小心的香豔把您給驚出病了,或者刺激噴血了,我可賠不起您一條老命啊。


我努力扯起被褥,奮力遮擋在身前,尋找著自己的聲音,“大、大爺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我、我隻是想出恭。”


似乎是被我的話激回了神智,他慌忙地低下了頭,胡亂地點了下頭,慢悠悠地轉身,蹣跚著往門外走去。


對於他走路的速度我昨夜可是見識到了,等他走出門再去找馬桶,隻怕我都尿一地了,隻能在他轉身時就邁開腳步走向馬桶。


但是我忽略了自己麵前的大被褥,也忽略了我感覺不敏銳的腳,這一邁步,正踩在被褥角上,一聲慘叫裏,我撲向地麵。


有被子做墊,我的小包子沒有徹底壓爆,就是有點悶悶地疼,我的手大張著,下意識地習慣讓我想要抓住什麽穩住身形,可我隻抓住了一雙鞋--大爺的鞋,麵對著我的鞋!


在我摔下的一瞬間,他大概是又被我那聲叫給嚇的轉回了身。


風吹過,涼颼颼的,還帶著那麽點陽光的暖,比陽光更刺肌膚的,是兩道目光。


臉埋在被褥裏,我在思考著,要不要捂一捂?


我如此“矜持”“純潔”若白蓮花一般的姑娘,怎麽也要意思意思一下吧。


抬起臉,我笑的幹巴巴的,有點不好意思。


笑容,在迎上他的目光時,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

我第一次,看到了他的臉。


饒是我經曆過各種戰場殺戮,見過無數血腥慘烈,也在不防備間被這張麵容嚇了一跳。


那是一張疤痕密布的臉,層層疊疊的疤彼此覆蓋著、堆砌著,有些地方能看出尖銳劃過的痕跡,從上而下,從眼皮到嘴角,讓那原本眼睛和嘴角的形狀都變的猙獰扭曲了起來,根本看不出原先的形狀。


而麵頰上,則是不知被什麽藥物腐蝕過,連正常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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