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堂成親(4/4)

奇怪的東西。


木槿靠著我的臉頰,聲音吹入我的耳孔,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,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你的心裏藏著一個人,現在總算明白是誰了。”


說完,還有些不甘心地咬了下我的耳垂,小小的疼讓我嘶了下。


“我對他,是溺水人攀附浮木的執念,對你,才是愛戀。”


這不是哄木槿,而是心裏的話。青籬曾是我一直割舍不了的執念,跟隨、追趕、超越,我所有的念頭都因為青籬而起,到最後剩下的是什麽,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了,反不如對木槿的單純,就是愛,年少時埋下的狂熱愛戀。


“你若沒想法,需要故意膈應他嗎?”木槿眼中分明寫著不信,“那一跪,什麽心思?”


“什麽心思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”我吻著他的唇角,“我們的成親之夜,你不該讓我去想別的男人。”


“可我”他歎息著,“不能給你一個圓滿的洞房花燭夜呢。”


“我的身子,不好的。”


一句不好的,究竟是蠱毒,還是舊日的心傷,我無法評判。


“我娶的,是夏木槿,不是隻要一張臉,一個清白身子的漂亮男子。若我介意,我不會娶,我隻要有一絲掛懷,就是對你不公。”我很認真地開口,“我沒有提及從前,不是因為我不敢麵對,是怕你難受,我什麽時候把處子或者清白看的比人更重要了?是我喜歡的,縱有千百種過去,我也不在乎;若不是心頭好,就是點了一百個守宮砂,我也沒興趣。”


何必在意分別時他有過什麽,重要的是我得回了他,就是天下至幸。


他依稀是在笑,笑中帶著淚光。慢慢地低下頭,我看到什麽滴上他紅色的衣衫,一滴一滴地暈開。


“第三次了。”我無奈,“才幾日,又哭了。”


他低垂著頭,我隻能摸索著去擦,擦的滿手濕漉漉的。


當手收回,我臉上寵慣的笑凝結成霜,封寒到心底,聲音瞬間變得淩亂,雙手抱上木槿,聲音淩亂,“青籬、青籬!”


婚禮結束,澤柏早就夾著尾巴逃了,隻剩下青籬,不知什麽原因徘徊未去。


房間裏頓時多了一道雪白人影,他冷然的目光掃過我滿手的血跡後,手指握上木槿的脈。


我抱著木槿,木然地擦著他的臉,我手中的血未幹,擦一下,他的臉上多了幾道淒厲的血痕,再擦,又多了幾道,越擦越髒。


而我,除了傻傻地擦著,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,心中聲音無數遍喊著。


怎麽會這樣。


怎麽會這樣。


怎麽會……這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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