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之後,再聯手(一)(1/4)

一般有水的地方,少不了芳草萋萋,垂柳依依,偶爾風吹過,掉幾片嫩葉在水麵,隨著波紋遠蕩飄開,又偶爾一尾魚兒跳出半個身子,嘩啦著水花,驚動了視線,可想要多捕捉點什麽的時候,那魚兒又不知哪去了。


可我眼前山石旁,一窪泉水嵌著,水波不動,看不到半分漣漪,死氣沉沉的。


別說柳樹野花,連青草幾根都沒有,除了光禿禿的石頭,還是光禿禿的石頭,看著就有些心裏不舒服。


說沒有也不盡然,就在臨水的石頭縫裏,一株小花傲然挺立,花瓣神奇地伸展著,由細而尖,中段蜿蜒著弧度,像是簇簇燃燒著的火苗。花瓣下的石頭縫也與一旁青色的不同,帶著幾分鐵鏽的紅色,似被火灼過的痕跡。


不用靠近,我也能感受到,這潭死水迎麵撲來的徹骨寒氣,隻看一眼,也能察覺到,那株看上去明媚到惹人喜愛的花上,帶有如何熾烈的氣息。


“那花不能用手采。”七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“以它的火毒,隻怕手才剛剛觸碰上,就會被炙燒的焦幹。”


我看看青籬,他的目光掃過石壁,偶爾一個停頓,又看向那株花,顯然,他已在衡量如何出手與落腳了。


我抽下嘴角,不屑,“對於尋常人來說是有些艱難,但以你的能力,不至於采不下這株花。”


再是熾烈的花草,終究還是花草。


“它有守護的毒物。”


好吧,勉強算是一個理由。


我的眼神停在青籬身上,半笑不笑,“你也有守護獸。”


以青籬的武功,當世能匹敵者幾乎少之又少,他要是連個守護的毒物都搞不定,那就太對不起這二十多年吃的幹飯了。


“這東西與‘五色寒溟草’相依相存,一旦它被采下,就沒有東西吸收‘五色寒溟草’的寒氣,‘五色寒溟草’會在半個時辰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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