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青籬(二)(3/3)

,恨不能得盡天下奇寶,那時候宇文智晨為了見識曇花的美,特地從“白蔻”各地收攬曇花,以匠人精心種植,還吩咐一旦有曇花開花,必定要讓她起身觀看。


這麽轟轟烈烈人盡皆知的鬧騰,身為她貼身護衛的我又怎麽能不在身旁,有幸見識過曇花夜晚綻放的美,那時我的心中就隻浮現一個名字--青籬。


幽夜獨放,孤芳自賞,冷豔凝華,無需他人讚。


我好奇心大起,不知道箱子裏其他的衣衫,是不是也靠這一點點滾邊的不同來分辨。


既要一樣,又微有不同,這算是悶騷到了極致的性格吧?


在胡思亂想與守衛他中,一夜就此過去。


清晨,身體的習慣讓我早早地醒來,懷中的青籬還在睡著,氣息卻比昨日沉上了幾分,這讓我有些驚喜,也有些驚詫。


氣息變沉,代表著內腑的傷勢好轉,縱然我手中的藥效果絕佳,一夜之間就有這樣的恢複能力,通常人絕做不到。


青籬的體質,異於常人哩。


沒有武功,僅憑借著藥物和自身筋脈的修補能力,幾算得上是飛一樣的速度。


七葉說她沒有殺青籬的意思,隻不過讓他暫時不能動用武功,看來是對他了解甚深,知道這樣的反噬也隻是讓他吃三兩日的苦頭而已。


日頭起了,空氣裏也暖了,被我抱著的人不再蜷縮,舒展了身體,我想起身讓他安穩地多睡會,卻發現他的身體壓著了衣袍。


太大的衣衫,總是不方便的。


我既不敢吵醒他,也不忍破壞漂亮的衣服玩什麽斷袖而起的情趣,那我能做的隻能是--脫衣服。


解開衣帶,把自己從衣袖中抽了出來,再打開箱子,取出另外一件,順道研究下我昨日的想法是否正確。


拿起一件衣服,果不其然,在衣袖的滾邊上,看到了新的一樣花紋。這花紋我認識,花不認識。


花紋認識,因為在七葉的山莊裏,我見到了滿山莊這樣的花,絨絨繡球似的扇狀花瓣,花不認識是……我叫不出這花的名字。


看到這花,就想起那個女人,煩亂地把衣服丟回去,換了件梅花滾邊的衣袍穿上,溜達去了泉水邊。


在泉水邊簡單地洗漱後,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,一個讓我滿臉糾結如同憋了十天拉不出屎的痛苦問題。


這裏除了竹子還是竹子,美則美矣,靜則靜矣,我們吃什麽?


他的房間裏沒有米缸,沒有臘肉,沒有任何可供食用的東西,就連鍋碗瓢盆生活用具都沒有。


難道我要一個重傷的青籬,喝西北風?


不對,現在已經是夏季了,連西北風都沒的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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