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青籬(三)(2/4)

入他的空間,也沒有被他壓製我,兩個人在各自的空間領地裏觀察彼此,昨天的親密相擁,似乎根本不曾存在過。


有些習慣,真的改不掉了。


無形的氣息在彼此碰撞著,仿若較量。


我舉了舉手中的幹淨布巾,他抬起了手腕,手臂軟軟垂著,手腕不自覺地哆嗦,不過是虛停在空中,眨眼間已抖得更凶了。


這個逞強的人,為了撐起半個身體,耗盡力氣又何必?


他的手落了下去,垂軟在身側,我踏近床邊,手中的布巾柔軟地覆上他的麵頰,細細擦拭,他沒有表情,由了我。


從臉到手,我都擦的細致,將手中的偌大竹節遞了過去,“恭桶,勉為其難用吧,需要我幫忙嗎?”


即便極度克製,我還是能從他微跳的麵頰中讀到昨日熟悉的表情,屈辱。


清高如他,讓我伺候洗漱已是極限,又怎麽可能讓我捏著某個部位放水,再端著倒出去?


“把、把我帶去泉水邊。”這句話的聲音,不複往日的清冷,多了些遲疑。


半攬半抱,找了個平穩的位置放下他,幫他解開褲,剩下的工作在他眼神的製止中沒有繼續,我轉過頭,不敢走太遠,我怕他一個不穩,整個人栽進水裏。


泉水瀝瀝流淌,遮擋了一些尷尬的聲音,我等待了少許,再回頭,他已在等待我了。


看來真的是半分力氣也使不上了,我替他重新穿著好,“你要坐會,還是回屋?”


他的眼神看了下我正燃煮著東西的簡陋灶台,我會意地將他攬抱到竹下,讓他靠著,地上鬆軟,落葉不少,有著火光簇簇,陽光正好,倒不覺得冷。


“魚湯?”


難得的,他竟然開口問這樣的話。


在我的記憶裏,與任務無關的事,他都是不說話的,更別提閑聊。


“嗯。”我看了眼魚湯,已經有了濃稠的乳白色,應該能喝了,“就是沒鹽,但鮮味應該不錯。”


他目光淡淡劃過,“我茹素。”


我擦勒,什麽意思,我忙活了一個大早上,他一句話就不要了?想我烤雞都帶毛烤的人,能弄出一碗能喝的魚湯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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