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襲(一)(4/4)

如何?逃得過一個快字嗎?


我旋入陣營中,劍風過處,有人閃開了,有人被掃中了肩頭。


我刻意放過了要害,為的就是留活口,那人踉踉蹌蹌地後退著,手指捂著傷口,指縫中沁著血。


她的手軟軟垂在身側,已然捏不住刀,鋼刀落在腳邊,血順著指尖滴滴答答落在草葉上。


她想也不想,一掌拍上自己的胸口,我聽到了清脆的瓶裂聲,還有胸骨被打斷的聲音,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把碎瓷瓶都拍進了胸膛裏。


熟悉的“滋滋”聲再起,人影刹那成了一灘水。


我去她媽了個巴子的!


我不過是劃傷了她肩頭,讓她沒有再戰的能力而已,需要這麽狠毒地對自己嗎?親手化身成水,比挫骨揚灰還瘋。


我心裏的怒火已經被燃點了起來,敢偷襲我,卻不敢露半點行藏,有死的勇氣,居然沒有麵對我的勇氣。


這麽想死是吧,我就偏偏不讓你們死。


並指為爪,我手中彈射出五道勁氣,衝向麵前的人,快的讓他們來不及反應,血花四濺中,五個人呆若木雞站在當場,手腕垂落,肩頭的血泊泊流著,人掠過他們麵前,五個人的下巴都被我捏脫了臼。


不管是咬舌還是服毒,我都不會給他們機會。


手掌一翻一扣,抓起離我最近的人,朝著青籬的窗子丟了過去,人影在空中飛著,眼見著就要飛入青籬的窗中。


右邊的竹林裏突然閃出十餘道人影,其中一人手中的飛甩出一樣東西,迎麵砸上了空中的人。


又是一個瓷瓶!


瓷瓶在空中爆裂,淋上空中人影的肩頭,見血瞬間,古怪的聲音又響。


我想也不想,腳下踢起一個人,撞向先前那人。


我可不敢讓一堆髒兮兮的水落在青籬的床上,別汙了屋子裏唯一的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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