潑夫?賢夫?(3/3)

放入口中,才嚼了兩口,就被什麽東西刺著了,匆匆地又吐了出來,“沈寒蒔,你的菜裏怎麽會有木屑和稻草?”


他眨巴著眼睛,努力地回想著,半晌憋出來一句,“大概是廚房著火的時候,他們在救火,潑水的時候把柴禾上的木屑和稻草給潑進鍋裏了。”


“廚房著火的時候你在幹嘛?”


他認真地回答,“炒菜。”


我心裏隱隱有了一個猜測,“廚房怎麽著火的?”


“鍋子裏油太多了,不小心就燒起來了,我怕我的菜被燒焦,用內力逼了下火焰,想壓到一邊去,結果旁邊就是柴禾堆。”他頗有些無辜,“就這樣燒起來了。”


“那你還不跑?”


“那怎麽行。”他手指著食案,“跑了菜怎麽辦?”


看他狼狽的樣子,哪還有半點叱吒疆場的少年將軍英姿,我衝他一笑,“別聽蔡黎那些人攛掇,你就是不會燒菜,我也不會不要你的。”


他要是天天燒這樣的菜,我才會不要他好吧。


我站起身,“走,我們出去吃,順道把人家廚房的錢賠了。”


他低聲囁嚅著,“賠、賠過了。”


我牽起他的手,“那走吧,忙了一個下午,你肯定餓了,我請客。”


他笑了,明朗俊帥,英姿勃發,卻沒有舉步,而是將我按在了椅子上,“你的發,還未梳,我幫你梳。”


我和他,要麽打打鬧鬧,要麽戰場廝殺,極少有這樣溫馨的時刻,也就由著他了。


於是……


“哎呀,你扯著我頭發了。”


“別、別叫。”


“嗷,你簪子戳著我了。”


“等,等會。”


“沈寒蒔,你沒嫁入古家真是幸運,不會做飯,連梳頭也不會,真嫁進門,三天就會被休出來。”


“你、說、什、麽?”


“我說,除了我誰敢要你啊!喂,你又脫靴子!”


“咻!”


我從門裏竄逃而出,一溜煙地蹦到樓下轉角處。


回首間,那人在燈籠暈黃中,一手舉著靴子,一手叉著腰,眼神危險又放肆,笑容張揚又得意。


青衫飄飄,發絲飛散。


“好潑辣的男人,要好好管教。”有人低歎。


“就是,不然爬到妻主頭上去了。”還有人符合。


沈寒蒔眼神一掃,我身邊頓時寂靜無聲。他捋了捋頭發,施施然地飄下樓梯,驕縱地牽上我的手,“還吃不吃飯啦?”


扯著我一路出了客棧的門。


潑夫就潑夫吧,能潑到這麽美的男兒,這天底下隻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。


我握緊那手。


他千裏迢迢而來,除了我的安危之外,最主要的是相思入骨吧。


他不說,不代表我不知道。


沈寒蒔,你這個傲嬌的男人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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