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衣的醋(2/3)

,被燈光投射出了完美的身形,扭轉間,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,呼吸不能。


那腿彎間的長發,隨著身形搖曳,誘人捧起,輕嗅。


身體猛地轉起,薄薄的紗衣飛旋,本該是所有風景俱露,那荷葉燈的火,卻因為人帶起的風聲,猛的黯淡了下去。


看不清啊,什麽都看不清。


廳中人,齊刷刷的歎息,紗帳中,傳出一聲輕笑。


輕的象樹葉飄落水中時的小漣漪,輕的如廊下水滴搖搖欲墜後的濺落,勾了人的心,酥了人的骨,奪了人的魂。


無數人在感慨,唯獨我在憤怒。


手指摳在欄杆上,指甲劃過木頭,哢哢地響。


該死的容成鳳衣,我說過什麽,不準在人前跳“天魔舞”,他當耳邊風嗎?


更主要的是,我發覺,兩側的燈火在一盞盞地燃起,整個大廳也漸漸明亮了起來。


他還在舞著,似乎沒有察覺。


腿一踢,風吹起了紗帳,粉紗飛起,我的心口又是一緊。


一旁的小廝完全沒有察覺我殺人般的眼光,擦著打火石,繼續燃著燈光。


容成鳳衣飛快地旋著,身上的袍子整個飛了起來,身邊的紗帳也飛了起來,燈……也燃了起來。


手中勁氣彈出,一排油燈瞬間打滅,我猛撲上去,摟住那個人,躍回樓中。


“砰!”


重重的聲音,是我關門砸出來的聲音,那個魅惑的人影,被我甩手拋進了床榻中,正含著媚色。挑著眼眸,笑望著我。


那雙狐狸眼揚的高高的,這種眼睛最殺傷人的地方,就是每當他眯起眼睛的時候,都似乎是在笑,任誰都無法在這樣的笑容和魅惑中動怒,任誰對上一雙這樣的眸光,都會被吸引沉溺進去。


“你幹什麽?”


和著那柔波春水的眼眸,銷魂蝕骨。


他手指撐在臉頰邊,插入發裏,發絲從他指尖流瀉下,鋪滿枕畔,“我將這家管的可好,能讓妻主滿意否?”


管當然管的好,可是……


“以你的能力,何時需要親自上陣去賺銀子了?”我欺近他,將他困在我的雙臂間。


他抬著臉,象極了索吻的樣子,“你的夢想不是將敘情館開遍六國嗎,拿皇家的銀子不算本事,我就隻好幫你多賺點,這樣才能壯大你的‘百草堂’呀。”


多麽貼心的丈夫啊,多麽為妻主著想的夫君啊,我是不是該感動的掬一把鼻涕,以示我被打動了?


“你根本就是在報複。”我與他麵對麵,近到彼此的呼吸能吹動對方的發絲,“氣我久滯不歸,氣‘青雲樓’傳來的書信,不然你何必讓人燃燈,賭氣讓那群人看你?”


與沈寒蒔當場發怒相比,容成鳳衣才更讓人頭疼。


我寧可被拍成蟑螂餅,也不願意自己的男人被人看個過癮,還在台下叫好,他是“澤蘭”的鳳後,被人看到臉可怎麽辦?


果然,容成鳳衣那雙狐狸眼眯著狡黠的弧光,“和青籬的歡情小聚如何,可舍得歸來嗎?”


我就知道,又是這幾個字惹的禍,那個叫“巫迷”的家夥,老娘算是記住你了!


我努力地解釋著,“那是錯、錯字了。”


媽的,這個理由簡直連我自己都不信了,可它偏偏就是真正的理由。


“錯字了,就沒有歡情小聚了?”鳳衣的心思,永遠都是那麽敏銳,戳的我鮮血滴答,不敢麵對。


“哎。”鳳衣一聲似真似假的歎息,“可憐我朝堂為後,館中公子,都得不到妻主一點眷顧陪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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