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別重逢 一夜敘情(一)(3/3)

> 不需要語言,不用更多的動作,隻這樣輕柔的偎貼,就夠了。


我抬起目光,他有力的下頜弧度,透著剛毅果敢的心,如雕刻般完美,唇角緊抿,也正低頭看著我。


視線相觸,我忽然玩心大起,“公子,何日回歸‘百草堂’,沒你這頭牌,生意可大不如前了啊。”


那麵癱的臉終於有了表情,他嘴角一撇,低低哼著,“記得老鴇曾說,我的針太細了,若接客,隻怕‘百草堂’要改名‘蟲草堂’了。”


話語雖硬,眼神裏卻滿是柔軟。


我與他,都不是擅長玩笑的人,這是三年相處以來,我們唯一會對彼此開的玩笑,一用就是這麽久,居然也不嫌膩。


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他的胸口,一點殷紅刺目。


我抬起手,指尖點上那,“蜚零這是為我而留嗎?”


那日盛大的迎接儀式,那聲聲猶在耳的主夫稱呼,都是我心頭的痛。


“我知你不在乎,但蜚零也不是能輕易任由人擺布的。”他是在告訴我他與七葉的暗戰鬥爭嗎?


蜚零不擅言辭,也隱忍,但骨子裏是個極度堅持自我的人,若非如此,當年又怎麽做得出跳崖的決絕之舉。


“你還是沒告訴我,是不是為我而留呢?”我眼中帶笑,輕飄飄的聲音裏都是蕩漾。


他不說,我就要逼他說。


“你都知道。”


這是不可愛的回答,我都知道,也想聽他說。


“那我也不說我想不想你。”我賭氣。


“你不用說,我知道。”


不解風情的男人,混蛋。


“蜚零,我們有多久不曾這樣了?”無邊天幕下,隻有我們兩個孤零零的身影,小鎮黑幽幽的在前方,既有被天地包裹的渺小感,又有被世界拋棄的孤獨感,身邊的人是自己的唯一依靠。


“兩年兩個月。”他準確地回答,“我們最後一次露宿野外,是在‘澤蘭’京師門前,我們到的時候,城門已經關了,唯有在城門外的樹林裏露宿了一夜,那時的你隻能勉強撐起身體,搖擺地走上幾步,幸虧是夏日,除了蚊蟲多些,倒是不太冷。你睡在我的膝上,我守了一夜。”


記得如此清楚,連時間都這麽準確,甚至我的症狀都沒忘記,蜚零的記憶力,真好。


我的身體慢慢滑下,枕上了他的膝,自動尋找到了最習慣的位置,輕輕蹭了蹭,他的手落在我的臉頰邊,將亂了的發撫到一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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