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蒔的壞嘴巴(一)(1/3)

我騎在馬上,馬蹄聲淩亂,我的思緒也淩亂。


一個細麻繩穿著的油紙包掛在馬轡旁,隨著馬身的起伏搖來搖去,我伸手摸了摸,油紙包裏的包子早已經冷了,歎息中手又縮了回來。


他來的突然,走的突兀,甚至沒有與從前一樣,給我告別與說再見的機會。


地上的字跡很整齊,證明他不是在匆忙之下離開的,既然不急,為何不等我拿來包子,為什麽不穿上我買的衣服。


心頭,悶悶的。


死麵癱,你以為說對不起我就會原諒你嗎?


你我之間的感情,何必說對不起,不就是沒吃包子嘛,下次再買給你吃好了。


就在這心思各種的流轉間,百裏之地瞬息即過,我收斂了心神,舉目眺望。


營帳前,人影有序地巡視著,短短的一夜時間,沈寒蒔就恢複了軍隊鐵律,將這車馬圍在中間,滴水不漏。


遠遠的,就看到他一個人立於合歡休憩的帳前,長槍在手,俊逸飛揚。


靠近時,我先小心地看了眼他的神色,沒有看到焦慮與沉重,心頭鬆了口氣。


以我的醫術,縱然知道合歡不至於一夜就魂歸,但未看到,終究還是有些擔心的。現在看到沈寒蒔的表情,那懸著的心,可以放下了。


看我的馬飛奔而來,沈寒蒔屹立的身影也動了,幾步掠了過來,我一勒馬韁,正看到他遞來的手,手一搭,人落地。


“怎麽,還帶了點心來?”他眉頭一挑,看著那個小小的油紙包,“不過似乎少了點。”


我幹笑了下,兩個包子,真是喂誰都不夠呢。


我想打馬虎眼,可不代表某人的眼神不夠尖,他是誰啊,千軍萬馬的戰亂中,都不會錯過敵軍主將的人,能看不到我馬背上多了什麽?


一套墨色的衣衫,男子的衣衫。


我為蜚零買的,即便明知道會被人看到,我還是舍不得丟棄的,雖然蜚零連看都沒看到,也領不著我這份心意。


他眼神一瞟,嘴角斜拉了下,難得的是沒有開口諷刺我,而是給我一句話,“他很好。”


離開一夜,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消息。


我點了點頭,邁步向營帳走去,“藥,我弄來了。”


沈寒蒔的眼中也霎時閃出了輕鬆的喜悅,“我去拿藥爐藥罐。”


他清楚地知道,如此重要的藥,我肯定是要在眼皮底下盯著親自煎熬才行的。


我一撩簾走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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