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藥,索命毒(4/4)

“姐姐,這是幹嘛?”


合歡,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?哪家少年跟你一樣,完全不在乎人家扒衣服看身子的,你不知道過於純淨的東西,會讓人打心裏想玷汙?


“幫你擴張血脈。”他的血脈比一般人細,若要放血導毒出體,我就要讓他的筋脈擴張,給他洗個熱水澡,是最簡單也最方便的事。


這一招,當初還是蜚零教給我的呢。


那時候他就是用藥浴來開我的筋脈,加上親身為我疏通,我才能在三年內站起來,現在我要用他教我的方法,來麵對他下的毒,真是可笑。


衣衫落在床榻間,無力的少年在我懷中,纖細的腰身,挺翹的臀,細膩如凝脂的肌膚,那雙筆直修長的腿白如冰雪,無一不是極致的美,他此刻仰躺著的表情,象獻祭般,聖潔而崇高。


一個人若美到讓異性想占有,那是魅力,一個人若美到讓人不敢占有,才是神聖,合歡輕而易舉地做到了。


幽魅香氣充滿我的呼吸,少年最隱秘之所就在我的麵前,我輕別開眼,將他放入水中。


水波讓視線變的扭曲,他明明沒有動,我卻仿佛看到,他的腿在輕輕晃動,腰身在扭動,那雙腿之間的曼妙,也隨著水波,搖搖蕩蕩起來。


他的臉在霧氣中氤氳了,象沾染著露水的花朵,可一時間卻想不起該用什麽花來形容他。


我一生戎馬,所學所用都是為了天族,之後的二十餘年,更是隻知道殺人,風花雪月,當真是差的緊。少年時,當做未來族長被培養,那些長老們恨不能把所有書都塞進我腦子裏,還容我摘花弄草?


“姐姐,你知道合歡花嗎?”


當聽到他的聲音時,我幾乎以為他看透了我的心思呢,問的如此及時。


“知道,卻未見過。”想起那日,我提及“梅花糕”的時候,他自言自語的一句合歡餅,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名字也是花名吧。


“那你以後一定要見見,好不好?”他的眼中滿是期待,霧蒙蒙水粼粼。


“嗯。”


“如果這次我活不了,以後你就栽一株合歡花在你的宮殿裏,好不好?”


這句話,讓我的心又是一抽。


我想起了木槿,想起了“百草堂”裏那株桃花,想起了栽那株桃花的目的--紀念我最愛的夫。


合歡可能隻是隨口一提,隻盼我不要忘記他,卻不經意地戳中了我的心。對他來說,隻是一株花,對我來說的意義,卻是不同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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