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相候(4/4)


正當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,小院的門被人推開,一道人影帶著凜冽肅殺之氣闖了進來。


衣衫飄揚,手握長槍,眉眼間盡是寒意,周身燃燒著火焰般的氣息。


他似乎也沒想到我和合歡會在院落中,腳下一停,竟然猛轉身,朝著院外而去。


“寒蒔!”


我不是叫他,而是喝他。


他站定在門前,我腳步快速地靠近他,“你幹什麽去了?”


“沒什麽,巡防。”他簡單地回答。


“放屁!”我身體一晃,站到了他的麵前,視線上下打量著他,“巡防巡得衣衫破裂,殺氣四射?”


我清楚地看到,他衣袖上一道破裂的口子,衣衫下擺還少了一塊,不僅如此,他的額頭上沁著一層汗,呼吸也是深沉粗重。


更重要的是,他的臉頰上,有一道傷口。


很細小的擦傷,從傷口就能判斷出,這傷是極快的指風留下的。


“是誰?”


他在“紫苑”與人動手已是稀奇了,能讓他功力盡遣更是奇上加奇,最為奇特的是,那人還能傷他。


我隻想知道,什麽人有這樣的本事。


看著那道傷痕,我心頭的殺機動了,我自己的男人舍不得碰一下傷一點,居然這麽狼狽的回來。


“告訴你有用嗎?”他嘴角一掀,表情不屑,“你能給我打回來?”


我被鄙視了,我被自己的男人鄙視了,他分明是不信我。


不等我開口,他又笑了,“放心,我沒吃虧。”


“那我也要知道是誰!”敢動我的男人,我絕不輕饒,“你覺得我打不過嗎?”


“哼。”又是一聲蔑視的嗤笑,他繞開我,繼續走。


“寒蒔。”我的臉拉了下來,“你應該知道,我不會容傷了我男人的人活的逍遙自在,與你有沒有能力無關。”


“好,你說的,那我替我揍他一頓!”沈寒蒔突然笑了,伸手摸了摸臉上的傷痕,“禁欲冰塊臉。”


禁欲冰塊臉?


這個說法怎麽有點熟悉……


青籬!!!


在我呆滯的表情裏,沈寒蒔大笑離去,顯然心情舒爽已極,“記住你說的,給我打。”


我打你個頭啊,你小子也陰我!


可是,青籬怎麽來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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