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賭債(3/3)

清高冷傲,什麽禁欲冰山,把他真正的本性掩藏的嚴嚴實實,表象都是騙人的。


“你故意的。”我笑著指責他的行為,卻沒有責難的意思,掌心流連在他的腰身處,舍不得挪開。


青籬很瘦,與合歡的孱弱不同,他是修竹般的身姿,勁瘦。飄渺的氣質,讓人總是忍不住地攏著,怕這個人不小心就隨風煙散了。


手,舍不得抽回來。


他低下頭,逐漸靠近的距離中,我仿佛覺得危險在慢慢靠近,那張越來越大的容顏,有一股無形的吸力,讓人挪不開眼睛,隻能看著他靠近……靠近……靠近。


那唇,如清風吹過臉頰般,留下他的冷香,撓的人心頭癢癢的。


我感覺自己就象一條狗,被人拿著肉骨頭在麵前晃悠了三圈,最後隻給我舔了一下的感覺,不夠解饞啊。


不,連舔都沒有,隻給聞了一下。


果然,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獨有的揶揄之色,耳邊聲如清風,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

該死的!


要是換任何一個我垂涎的男人在我麵前說這樣的話,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親個夠本,占夠手腳便宜,可偏偏這個人是青籬,我一直無法戒掉對他敬畏的青籬。


“你們真的要在河岸邊如此有傷風化嗎?我這裏有溫香軟塌,美酒熏香,保證可解你們的饑渴。”


調侃的聲音,來自畫舫被勾起的一角,外加一雙含笑的雙眸,靈動透徹。


宇文佩靈!


即便她與我當年離開宮中時有了不小的變化,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,記憶中的這個人,總是呆愣木訥,畏畏縮縮的,在宇文佩蘭強勢跋扈的光輝之下,她極少被人記起,看來我還是錯看了很多東西,還有人。


她嫣然一笑,撩起了簾子,悠然自得地做了個請的姿勢,那一派瀟灑姿態,眼中的自若隨性,遠比當初故作風雅的施淮溪更有氣度。


我看了一眼青籬,輕聲讚歎,“你果然會挑人。”


青籬的目光停在我的臉上,意有所指,“我不僅會挑人,也會調教人。”


“嗤。”我的不屑忍不住地就表露了出來,“你指某方麵嗎?”


那兩個字,太容易讓人聯想到某方麵,而他那慘不忍睹的技術,想讓我不嘲諷都難。


原本,我以為會在他臉上看到不悅,男人被質疑某方麵技巧的時候,都會惱羞成怒的。


我可死死地盯著,盯著,盯著,那張神仙般的容顏上,卻隻有淡淡揚起的微笑,意味深長地吐出一句,“要試試嗎?”


要……試……試……嗎?


他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?


答案是肯定的,他的表情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嘛,我的腦海中開始翻轉出各種畫麵,停都停不下來。


配合著他的笑容,他的表情,他那深邃的眼眸,我覺得臉上一熱,身上也一熱,鼻間更是一熱。


這一場無形的較量,以我的挪開眼而敗北,沒辦法,他太誘人了。


他牽著我,邁步上船,行走間我仿佛聽到耳邊傳來一句,“我還會調戲人。”


青籬,你……贏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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