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人的青籬(二)(2/3)

時常拿在手中把玩吧,這貴重之物,他就這麽送給我了。


寫著他名字的塤,他最為珍重的禮物,帶著他最多感情牽係的東西,給了我。


此刻我的手中,猶如握著千鈞重擔,那草書飛字,在我眼中無限放大。


忽然我抬起頭,“青籬,這草書簡筆我看不出是什麽,但從字形上看,絕不是青籬二字。”


草書這東西,說難聽點,除了自己看得懂,誰看得懂?但是字形走勢,我還是能琢磨出一二的,無論從起筆還是落勢來看,絕非青籬的字形。


“快說,到底寫的什麽字?”


他清幽一笑,將我帶落他的膝頭,低緩的塤聲輕輕飄了開去,飛入這冬日的河水中。


離別的蕭瑟,決絕而無悔,都在低沉的塤聲中,侵染了心。


我仿佛又見到了那日竹林中的他,淡漠地疏遠著我,唯有一曲訴盡他的心思,若非無意中得知,是不是我一直都不會知道青籬的心呢?


或許唯一的欣慰,是那日我與他分別,誰與誰都不靠近,今日我與他,至少是安寧依偎著的。


我仰著頭,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

他半垂著發,角度剛好與我對望。


我沒有挪開眼,他也沒有,視線凝結,塤音流淌,無聲與有聲,交融在狹窄的船艙中,我與他難得的獨處天地中。


我與青籬,疏遠又親近,明明彼此了解卻又都刻意遮掩,當彼此都放開的時候,不用任何語言,默契就將我們心底的想法傳達給了對方。


那塤,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他的唇畔,他的臉輕輕俯低,發絲垂下,打在我的臉側,是他的冷香味。


那唇近在咫尺,近到我覺得他一眨眼,睫毛就能掃到我的臉頰,近到他呼吸的氣打在我臉上,暖暖的。


我隻要抬抬下巴,就能吻到他的唇,可就是這一點點的距離,我卻沒有動。


我在等他,等他的主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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