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藥(3/3)

美的畫留了遺憾般。


我的手點了上去,“隻有一朵山茶花,似乎好孤單,若這裏能再有一朵就好了。”


“當然有。”他咬上了我的耳垂,象貓兒找到了心愛的玩具,舌尖撥弄的不亦樂乎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看出來的。”


“什麽意思?”我不解。


“‘紋葉族’的人,無論男女,最初都隻有一朵花,唯有在尋找到了愛人之後,才會讓心愛的人將另外一朵花補滿,同時在對方身上刺下同樣的花朵。”他的手點上我的胸口,“我期待著你為我繡上另外一朵花,我也期待著在這裏留下我的山茶花。隨我回家,好嗎?”


那期待的表情,那蘊含著無邊柔情的眼角眉梢,那幻想中甜蜜揚起的嘴角,讓我不由地答應著,“好。”


心頭,卻有些苦。


我不可能讓他見到自己的麵貌的,別說視力,隻要他神智稍微正常些,就會立即察覺出很多不對的地方,那以針尖刺破他肌膚,為他鐫刻愛語的畫麵,永遠都不可能出現,不可能……


船身的顛簸不知道什麽時候穩了下來,我放眼看出去,狹窄之處已過,又是寬闊的江麵,而江水推著我們,緩緩地朝著岸邊而去。


眼前,青山隱隱,陽光溫柔,鳥兒的鳴啼歡快而熱切,我一把拉起他,“忘憂兒,走,我們到山裏走走,這樣的地方肯定有毒物的。”


當船靠岸,他抬腿就欲前行,被我手快地按住了身體,“你這個不聽話的人,又不穿鞋。”


他撅了下嘴,嘟囔著,“不喜歡。”


饒是如此,他還是乖乖地坐下,朝著我抬起了腿,臉上是滿滿的撒嬌之態。


拿起一旁的羅襪為他套好,再仔細地穿好步履,確認他老老實實地踩著了,這才牽上他的手,帶著他下船。


這個家夥不愛穿鞋,但凡我不注意的時候,他就偷偷踢了鞋踹了襪子,光著一雙腳亂踩,前幾日才被船頭的一根刺紮了腳,可憐兮兮地讓我挑刺,待刺挑出,他又忘了疼,繼續撒丫子亂跑。


他什麽都聽我的,唯有這一點屢教不改,我每日替他穿鞋著襪,也不知道有多少回了。


每次聽到清脆的鎖鈴聲在耳邊回響,我就覺得自己似乎養了一隻貓,撒嬌又驕傲,有時乖巧,有時我行我素。


被我牽引而行,他的嘴撅的高高的,不時地扭下腿,不爽寫滿了臉頰。


“你敢踢掉鞋,我就打你屁股。”我威脅著他。


他老老實實地走著,臉上委屈之色更濃了。


我帶著他,有些漫無目的地在林中走著,腦海中各種念頭竄過。


深山之中,毒物不會少,可我用什麽辦法才能弄到呢?兩人衣衫擦著灌木叢,沙沙地響。


毒物大多躲藏在陰暗潮濕之地,感知敏銳,這樣的動靜,隻怕我還沒看到,它們就已經躲的遠遠的了。


走了大半個時辰,早已深入到林中,可我要找尋的東西,卻是一個也沒看到。


就在我絞盡腦汁的時候,曲忘憂忽然拉了拉我的手,低聲說著,“別動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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