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無容的過去(4/4)

籌,即便是年歲,都沒能在他眼角眉梢留下太多的印記,一如二十年華的少年,唯一的缺憾,大約就是常年不見陽光,膚色有些蒼白的不正常。


“為了她,我不能死,為了她,我不能毀容,即便他日黃泉再見,我也要拿最美的一麵給她看,我改名段無容,不再讓人看到我的臉。”


固執而倔強地守護著心裏的想法,偏執到無法讓人理解,曲忘憂與他是多麽的相似。表麵的偏激之下,深藏著的是內心的脆弱。


“若不是當年遇到了父母雙亡的忘憂,收他做了徒兒,這歲月何等難熬,可結果……他卻帶回了你。”


他對我的厭惡,更多的是因為徒兒重蹈覆轍的命運吧?


“我不是秦非歡,我不會讓他步你後塵。”我堅定地開口。


他苦笑,“但願如此。”


那手慢慢打開鎖扣,木頭老舊的咯吱聲中,那個塵封了二十年的箱子終於被打開。


箱子很空,空的隻有一張卷起的羊皮卷,泛黃的色澤已猜不出到底存在了多少年,段無容慢慢打開那卷羊皮。


他呆住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羊皮卷,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,我看到水霧在他眼中漸漸匯聚,慢慢地滴下,噗地一聲打在羊皮卷上。


他猛地一抬手,那羊皮卷被他丟得遠遠的,破敗地在風中打著滾。


“為什麽,為什麽會這樣?”他仰首望天,忽地嚎啕出聲,“怎麽會是這樣,祖先何其殘忍,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。”


哭號中,他又忽然笑了,癡癡呆呆地笑,“非歡,不是你輸了,我知道你不會輸,這世間沒有人能戰勝你,我終於知道原因,你這個傻子、傻子啊!”


他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奔著,忽然一跤跌在地上,狠狠地捶著地麵,一下、又一下,直到指節處都血跡斑斑,他也沒有停下,我隻聽到一聲又一聲的喃喃,“當年我隻看到你頸間唯一的傷口,始終不信族中有人能一招害你,原來卻是這個原因,除了你自己,誰又能傷害你呢。非歡、非歡……”


他說的亂,零零碎碎的,我聽的似懂非懂。


風忽然大了,呼呼地吹過耳邊,那羊皮卷被風吹的,呼啦啦地在地上滾,滾到了我的腳邊,貼上我的腿,才停了下來。


這上麵,究竟寫著什麽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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