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籬之約(3/4)

有沒有交代不準你靠近我?”


他連這也猜到了?


看到我的臉色,他莞爾,“是否還不準你我親密?”


好吧,也中。


“還有沒有不準晚歸?”


我驚呼,“其實你們才是真愛吧,彼此這般了解,你們不相愛沒道理。”


青籬臉上一紅,嫌棄地別開臉,“我對男子沒興趣。”


沒興趣你臉紅什麽,沒興趣你不自在什麽?


我恍然大悟,“你該不是想到曾經看過的書吧?”


我記得他說過,他看過的春宮圖隻有兩個姿勢,一個男女的,一個男男的。看他那模樣,肯定是想到了圖上的畫。


“他討厭我的原因,你不會不知道的。”青籬的笑,總是隱藏著什麽,偏偏這種隱藏我懂,太多年的相知,一看就懂。


青籬是我第一個男人!!!


偏偏寒蒔的性格剛毅,不屑欺壓沒有武功的木槿和鳳衣,但青籬武功高強,打起來自然順手無顧忌的多。


更主要的是,我覺得青籬樂在其中,兩人才能打的風生水起。


青籬不搭理我,而是讓開了身體,我這才看到亭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木桌,兩個凳子。


桌子上放著小火爐,爐火升騰舔著砂鍋,鍋中咕嘟嘟冒著熱氣,一壺酒溫著,在寒夜中看上去,分外的吸引人。


揭開鍋蓋,羊肉湯色濃白,冬筍細嫩,香氣撲鼻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“好手藝。”


“多謝誇獎。”


我不信地抬頭,“你做的?”


青籬會做飯?青籬這在我心中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子居然會做飯?


“說了要盛情款待,豈能不從?”他笑著夾起一塊冬筍,咬了起來。


這一個動作,將我帶回了當日那竹林中,我也是這樣一鍋、一筍,便喂了他吃。


一杯酒,紅豔豔的。


“‘杏花醇’?”我嗅著香氣,隱約猜測著。


對酒我不熟,但是這酒即便不喝,也見得多。


杏花枝頭,少年風流。許多人家將這種酒當做二郎出閣的出閣酒,二郎誕生之日埋下,出閣之日啟封。


看這酒色,少說也有二十個年頭了。


酒不貴,貴的是情誼,貴的是其中的含義。


青籬與我一樣,同是不飲酒的人,與他相處這些年頭,從未見他飲酒,這酒難免讓我浮想聯翩。


“你想問我為什麽是這酒?”他為我斟了一杯,先舉了起來,與我輕輕一觸。


玉杯清脆,敲擊開的是心底的震蕩波浪。


我飲了口,甜香滿喉,早已褪去了熱辣的酒味,隻留下醇厚的香氣,如同歲月塵世洗禮過的男子,不再少年輕狂,卻多了浮華看盡後的淡然。


青籬是通透的人,不需要我問,他已開口,“這酒我家也有一壇,當年我出生時,娘親為我埋下的。”


我沒有說話,隻是等著,誰知道他突然轉了口風,“我準備這壇酒,難道不是因為你受了命令而來?”


“命令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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