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我也被他傷了(2/4)

是如此,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。一邊是對鳳衣的牽掛,一邊卻不敢有半步遠離,我甚至讓“烈妖”她們全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寸步不離青籬和沈寒蒔身邊。


而對於那緋衣男子的離奇出現與離開,“烈妖”給我的答複是:她們一直都守著“百草堂”的所有進出門口,在我的房中發生打鬥時,她們就已經全部堵在了門邊與房頂四周,準備圍堵。


可是,她們沒有看到任何人出去!


明明是從我們眼前消失的人,為什麽“青雲樓”的暗衛竟然一個都沒發現?那男子就象一抹幽魂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
想想他的每一次出現,和每一次離開,都是這樣神秘而玄異,摸不到半點蹤跡。


更奇特的是,就連“青雲樓”也查不出他的半點身份與來曆,就像這個人從不在人間留存過一樣。


沒有身份,沒有行蹤,沒有痕跡。


這幾日,當我全心全意戒備著和保護著沈寒蒔與青籬的時候,那緋衣男子就如同以往一般,消失了。


沒有追著青籬與沈寒蒔不放,也沒有繼續的出手傷害,一連等了十天,我都沒有等到他的一絲一毫蹤跡。


十日了,從最初的提心吊膽到現在的平靜,沈寒蒔和青籬的輕傷早已經好了,再想起那日男子離去前說的話,我開始真正相信他沒有殺青籬和寒蒔的意思了。


當這塊石頭落地,我開始猶豫著,是否要回到“澤蘭”了,飛鴿傳說始終語焉不詳,沒有告訴我鳳衣究竟傷的如何,這讓我越發的擔憂了起來。


木槿拿著賬本在我麵前晃蕩,笑的猶如驕傲的小公雞,“吟,要看看嗎?”


長時間的緊繃因為他這個動作而暫時的鬆懈,我拿過賬本,卻一眼也沒看,“你說,我聽。”


他趴在桌子上,我仿佛看到了一條尾巴從他身後冉冉升起,猛烈地搖擺著,外加著討寵的眼神,“青樓加賭坊,你猜有多少?”


我思量著,“依照我曾經‘百草堂’的收入,大約一個月能有二十萬兩上下,若碰上公子出閣,大約還能再多上一些。”


“百草堂”在“澤蘭”的經營絕對是青樓中數一數二的,想要超越絕非易事。


木槿趴在我麵前,眼睛閃閃亮的,我又仿佛看到了那條尾巴搖晃地更歡了,他的手豎在空中,輕輕比了個四字。


“四十萬兩?”我有些意外,“那比我意料之中倒少了些,卻是我的兩倍哩。”


木槿唇一撅,爬上我的耳邊,鬼鬼祟祟地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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