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我也被他傷了(4/4)

我聽到劍聲在顫鳴,低沉的抖動,這種聲音我從未聽到過,更象是一種哀鳴,痛苦而傷楚。


“對不起。”他垂下臉,轉身掉頭而去。


這一次,他帶走了“獨活”劍,又如同上次那般,突兀的就消失了身影,甚至在他消失前的一刻,我恍惚覺得那身影變的有些淡而虛幻。


木槿捂著我的傷口,血從他的指縫中沁出,他臉上有著驚嚇後的強自鎮定,“為什麽?”


我搖頭,“有時候殺人,是不需要理由的。”


話雖這麽說,我心裏卻莫名地篤定,這緋衣男子,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

“他很內疚。”木槿輕聲說著,“可為什麽卻還是執意出手?”


是的,我也有這種感覺,很詭異的感覺。


他執意傷木槿,就如同對待青籬和寒蒔一般。當我擋在木槿身前時,他的手有著明顯的一頓。


那一頓代表著他的猶豫,他可以撤劍的。


但是他不僅沒有撤,反而將劍送了更深,當劍鋒刺破肌膚後,那力量上的一點推送,身為被傷害的人,我不會感覺錯誤。


我的傷,比寒蒔和青籬要重的多,因為他的下手,也嚴重的多。


我又一次被留在了“白蔻”,在木槿、寒蒔和青籬的命令之下,吊著我的胳膊養傷。


他們把我看的嚴實,因為那男子的出手,讓我們的預期有了變化。


我想回“澤蘭”,卻不被允許,而為了木槿,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
時間就在這樣的一天天中消耗,我按捺著心中的焦慮,隻能不斷等著“澤蘭”傳來的消息,每一次等待都是煎熬。


寒蒔告訴我,鳳衣尚安,這多少讓我的提著的心放鬆不少。


上次寒蒔的一壺酒被青籬打斷,他也鬱悶了挺久,我趁著他在花台上表揚的時機進了他的房間,一直想補償他的,都沒來得及呢。


看著桌上的酒,我輕輕地笑了。


坐在床榻邊,等待著他的歸來。


“咕咕、咕咕……”窗台上鴿子跳著,發出小小的咕嚕聲。


是“澤蘭”的訊息!


我急步起身,衝到窗台邊,手指飛快取下了鴿子腳腕上的信,心中念頭閃動著--是鳳衣來報平安了吧?他一定是告訴我沒有事了,讓我放心。


我帶著笑,展開手中的枝條,卻在一刹那猶如雷擊,笑容凝結在臉上,全身一寒到底。


“鳳後傷重,求帝君速歸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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