艱難的求生路(2/4)

難怪捆這麽紮實,不是為了我,是為了壓製自己。


“那現在,能放開我了嗎?”我有些祈求的看著他。


他伸手,指尖若刀鋒一劃而過,麻繩隨他的動作被揮斷。


我動了動手,虛軟無力,胳膊沉重而疼痛,就連手指的動作,都有些木然不受控製。


當年是筋脈受損,還能倚仗恢複後的天族血脈修補,可是琵琶骨被廢,幾乎已經是斷了我再戰的念想。


即便是天族的醫術,隻怕也不能恢複如初吧。


就算能,十年還是二十年?雅又豈能容我苟活這麽長時間?


強行將手撐上床板想要支起身體,才一點力量,手臂就以詭異的角度扭曲了,整個人歪倒在一旁。


空氣裏,淡淡的血腥氣散開。


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力量,就又弄裂了傷口。


他一語不發地伸手,將我抱了起來,看看覆在我身上的被褥,直直地拉起將我脖子以下全部蓋住,又看了眼一旁的繩子,似乎在思考著可能性。


“不準再捆我。”我命令著,他這才抿著唇,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

失血過多的後遺症就是我對水有著極度的渴望,剛才他以唇渡進來的那幾口,根本滿足不了我。


我看著一旁的水碗,他已將水碗端到了我的麵前。我啟唇,等待著清涼的水滋潤我的幹渴。


他舉碗,就唇--他的唇。


這什麽意思?喝給我看饞死我麽?


在我眼巴巴的目光中,他含下一口,不等我反應過來,那唇已貼了上來,冰涼的唇瓣,清涼的水,無論哪一樣,都足夠滿足我此刻的幹渴。


我張著嘴,他一點點地渡進,我瞪著眼睛,看著眼前近在遲尺的麵容。


他在幹嘛?


親我!


不對,是哺水給我。


可是……我醒的啊,我能自己喝啊,不需要哺水啊。


呆滯的我,忘記了閉上了嘴巴,水順著唇邊滴滴答答地滑下,濕濡了麵前的被褥。


我還是瞪著眼,看著他。


眨眼都覺得自己的睫毛能刮到他的肌膚,他很認真地送著水,同樣瞪著眼睛。


大眼瞪大眼,我覺得眼睛有點抽筋。


他退開,湊上碗沿,又含了一口入唇。


“別!”我想阻攔他,奈何忘記了自己口中還有一口水沒咽下,一開口就被嗆著著,發出呼嚕嚕的聲音,隨後就是慘烈的咳嗽。


他歪著臉看我,等待我的咳嗽。


好不容易喘平了些,正想開口,他的唇又湊了上來。


一口水入唇,我索性咕嚕一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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