醜人多作怪(3/4)

會以為他是--船夫。


這粗壯的身材,這豪邁的體魄,這碩大的臉龐,讓我的第一反應是低頭看看他腳下那艘畫舫的吃水。


見我發呆,他的畫舫又靠過來幾分,“姑娘,上船來玩吧,保您滿意。”


在我的想法中,能以畫舫為生的男子,要麽有幾分姿色,要麽有幾分才情,可眼前這個人說話直接到讓我感受不到半點才情,至於姿色。


我隻有四個字形容:慘不忍睹。


漫說蜚零這種絕代的人物,就是我“百草堂”裏的小倌們,我也懶得比,除了體重,他沒哪能比的。


“來嘛。”他再度飛了兩個媚眼。


我忍住胃裏泛酸的感覺,這下去到底是我嫖他還是他嫖我?


“怎麽,家裏夫君管得嚴嗎?”那畫舫越發靠的近了,與河岸上的我一上一下對望著,他嬌嗔著跺了下腳,整個畫舫一顫,我的心也一顫,“如今又沒有夫君在邊上,你怕什麽?”


我能怕什麽,我怕你啊,兄台。


“到我這來的,都樂不思蜀呢。”


我默默地擦去額頭上的汗,這年頭果然好什麽口的都有。


“下次吧。”我不欲過多糾纏,隨口推拒著,“等你換條大船的時候。”


不小心,我就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。


“為什麽要換大船?”他“可愛”地扭了下。


哎呦喂,大叔您的老蠻腰,千萬別扭折了啊。


“我怕太擠了,沒我站的位置。”麵對死纏爛打的人,我有些不耐煩了。


“就是擠著才有感覺不是嗎?”他嬌媚地衝我笑,“這樣才親昵嘛。”


親昵個屁,我隻怕他撅下屁股,我就被拱河裏去了。而且同樣是可愛與嬌媚,合歡笑來就是天地變色,他笑來是天崩地裂。


如此近的距離,我可以看到他臉上厚厚的粉,白的瘮人,問題是大叔您擦粉就擦粉,能不能把脖子也擦一擦?


船靠岸了,他直接蹦下船,伸手來拉我。


手還在空中,就被人擋下了。


黑色的背影,強大的令人安心,“她不想和你親昵。”


“你誰啊?”那男人沒好氣地開口,“關你屁事。”


“因為我不準。”蜚零慢慢咧開嘴,再咧開一點點,“你長的實在太醜了。”


男子臉色一變,哼了聲,扭著屁股上了畫舫,口中不服氣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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