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毒宴(一)(4/4)

地解開包袱,從包袱裏掏出幾個小瓶子。


瓶子精美,不是玉石就是瑪瑙,一個個華光閃爍,他看也不看,隨手打開一個,撒落些許粉末,又打開一個,抖下五彩斑斕的色澤。


我看著他的動作,那熟練的姿勢讓我連說話的空隙都沒有,快的與他這個人的慵懶性格完全不符,讓我有些眼花繚亂。


在他快速的動作裏,不僅河蚌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,掩蓋了最初的淡腥氣,就連那烤魚上,也被他劃開,露出裏麵細致的白肉,與金色的魚皮交相輝映,像極了一朵朵盛放的菊花。


光看,就已讓人瞠目結舌,那一陣陣撲鼻的香味,更是淫的人饑腸轆轆,可又不敢伸手。


不忍心破壞那種美感!


這麽簡單的食物,如此簡陋的環境,他居然能讓餓了這麽久的我對食物有了敬畏之心,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

河蚌的嫩肉,伴隨著汁水,發出嗤嗤的響聲,他的手快速一劃,刮下一片蚌肉,送到我的嘴邊,“快吃。”


我遲疑了下,他已有些不耐,“再不吃,肉質就不鮮美了。”


不疑有他,我就著他的手,咬下那片蚌肉。


蚌肉入口,有些微的燙,但更多的是滿唇齒的香甜,每一口咬下,都能沁出鮮美的汁液,伴隨著口中淡淡的衝味,卻更覺肥嫩。


這種老河蚌我吃過,在我記憶中隻能拿來燉湯,燉上幾個時辰,倒是也算鮮美,可肉質粗糲是不變的事實,若是火候不到,隻會覺得咬不動,可他這麽短短時間,是如何做到讓肉質如此鮮嫩的?還是說這沙洲中的河蚌,和外麵的不同?


“哪的河蚌都一樣,是少爺我手藝好。”他這個鄙夷的眼神,是給我的。


這味道我的確從未吃到過,從衝到甜,入口時還有著些許的鹹味,融合成鮮美,才沒讓它變得寡淡,他是如何做到的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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