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毒宴(二)(2/2)

他嗬嗬一笑,眼神中閃過一抹明了,看穿我心思般。


唇邊的笑意,卻放肆地揚開了,“我娘。”


著了他的道,這個壞心眼的人。


“不過這全毒宴,你到是第一人了。”他看了眼他的寶貝盒子,滿是舍不得。


我相信這家夥見慣了奇珍異寶的心,才不會真的舍不得什麽,這人的性格,就是舍不得給別人,什麽都護在自己懷裏。


說白了就是--小氣!


我盯著他的臉,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不爽氣息,“不就吃了你一點調味料麽,以後還你就是了。”


“你知道個屁!”他劈頭就回了句。


生氣的合歡,沒見過;罵髒話的合歡,更沒見過。


喜怒不形於色的人,居然為了這麽點小事生氣,真讓我開眼界了。


“我曾說過,絕不為其他女子做飯。”他悶悶地吐出一句。


我忽然想起,他曾經說過他爹,那怒其不爭的口吻猶在耳邊,我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

“你不想做你爹唄。”我終於明白了他的不爽在哪,為何發如此大的脾氣。因為他現在就在做著他最為不屑的事--給女人做飯。

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沒好氣地白我一眼,手中的小簪在一個精致的琉璃瓶中很快地沾了下,就戳入了蚌肉中。


透過琉璃瓶,大約能分辨出是水狀物,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毒物了。


“放心吧。”我坐在他的身邊,咬著魚肉,“我保證你不會和你爹一樣。你爹是嫁了你娘才變成煮飯公的,我又沒娶你,也不打算娶你,所以……”


“所以我更虧!”他眼睛彎了起來,仿佛是在笑,卻笑的那麽飽含深意,“你知道,我合歡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。”


這家夥,又不知道要打什麽鬼主意了。


“要什麽你開口,反正我一窮二白,沒什麽能讓人覬覦的了。”我倒隨意,答應了他。


不答應又能怎樣?一如他所言,他合歡從不做賠本的買賣,算計也要算計去,防不勝防不如幹脆妥協。


他眼睛更彎了,眼底的波瀾如這湖水,微紋渺渺。


“你如何把蚌肉弄的如此嫩的?”我好奇地挑起一枚蚌肉,丟入口中。


該死的,我已經徹底愛上了他的手藝,愛上了這味道。


那笑容更壞了,合歡盯著我,吃吃笑開。


越笑,我的心越沉,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
“我放了‘化屍水’!”輕輕的聲音,無辜的表情,可愛純真。


化屍水?


化屍水!!!


“噗!”我口中的蚌肉飛了出去,滾了老遠,我愕然地看著他,而他笑的前仰後伏,隻看到發絲晃動飛起落下,肩頭不住擺動,外加眼角沁出的一滴笑淚。


這風情,忒是迷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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